说:“看出来了。”
周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理了,闭着嘴巴,耷着肩膀想了几秒钟,才问:“那我可以睡地上吗?”
“你在跟我商量吗?”陈简行问。
“嗯。”
“那睡床吧。南方地上潮,别生病了。”陈简行好像也不想再闲扯,没有再提所谓的朋友,而是换了一个角度跟周勉说:“我们不是还要找薛立霞。”
周勉的字典里没有“拒绝陈简行”这几个字,即使他觉得跟陈简行同床共枕给他带来的刺激,比睡地板生病了还要严重百倍,他也只得无法抗拒地点了头。
两人的对话到了末尾,房间里理所当然地变得安静。
周勉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把从浴室拿出来的换洗衣服挂到置衣架上,准备明天再拿下去洗。
在置衣架前,周勉拿出手机看了眼,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外面晃进来几道灯光,周勉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看,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还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料想是范母和大女儿范妍回来了,周勉定定地听了一阵他们说话,后面发现说来说去都是家常,就没听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摁亮手机,还未解锁,又听见陈简行说:“我们要待在范越文家的话,白天你就要画画了。”
“你洗澡的时候我查了一下,加急送最快的方式是送到隔壁县城。”陈简行说:“车程半个小时左右,你需要什么画材,现在买,明天下午能到,我们可以去拿。”
“哦……”周勉解开手机,支吾道:“你把地址那些发给我吧,我看着买一些。”
陈简行事先填写好了地址,便直接复制发给了周勉。
周勉点开了软件挑画材,又问陈简行:“那我们明天上午做什么。”
“去周边逛一逛,看看村民们对范家是什么样的说法。”
其实经过今晚的晚餐与住宿,周勉能看出来范越文夫妻是淳朴良善的人,十有八九不知情薛立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