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漂泊季节 金丝棠 2640 字 7小时前

勉越想越觉得薛立霞不对劲,但陈简行似乎没有这样觉得,还很感兴趣地问周勉学了多久画画。

周勉说:“从小三四岁就在学了,不间断的话,大概学到十三岁。”又问陈简行:“陈律师,你有没有觉得薛立霞有一点奇怪啊。”

陈简行神色不惊地反问:“哪里奇怪。”

“就……”周勉左思右想一通,分析说:“我觉得我父亲应该只是在薛立霞的帮助下销毁了遗嘱。现在薛立霞明明只需要把是何时何地与我父亲商议好要销毁遗嘱,真正的遗嘱又在哪里就好了,但她却总是拖着。”

“就好像还在拖延时间的状态一样,实际上根本不打算出庭作证,或者说打算了也会倒戈的那种感觉。”周勉顿了少时,说:“很像是封路一解除就要跑没影了的样子。”

陈简行笑了一声,帮周勉把画架上松脱了的美纹胶贴回去,不足为奇道:“打官司证人倒戈是一件常见的事。”

“啊?”周勉困惑地问:“那薛立霞同意出庭作证了也会吗?”

“我不了解她,无法保证。”陈简行看了看周勉的侧脸,说道:“不过要跑路应该是真的。”

周勉夹着画笔在白色颜料格里搅动的手僵了僵,压低声音说:“你也这么觉得!”他问:“那陈律师,你觉得她准备什么时候跑呢。”

“有可能今天。”陈简行说。

“今天?!”周勉双手抓着画笔,看着陈简行不是太确定地说:“可今天才刚刚封了路,她就要跑吗?”

陈简行被周勉惊讶的模样逗到,好笑道:“只是说可能。”

“是么……”其实周勉本身是不肯定的,无非是因为陈简行这样说,他才侧着脑袋仰了仰下巴,说:“好吧。”

但事实证明,陈简行说得是对的。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在周勉与陈简行吃完晚餐,再一次被薛立霞以身体不适为由择期沟通,无奈回房间待了几个小时后的深夜,屋外一闪而过了道很暗的光亮。

他们十一点就关了房间里的灯,那时候周勉与陈简行都搬过椅子坐在了窗前,因要保持安静,两个人近半个小时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