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 】

【过去的操作,是基于已经由系统铺垫好的基础进行的,不会造成饽论。 】

【而任何过去的消耗,只要不是永久性损伤,都不会直接体现在现在的马甲上。你现在头晕,纯粹是前两天自己敲的那一下还没好利索啦! 】

怀特彻底放下心了。

说实在的,他本来还挺排斥狂化的。

理智消失,自我意志完全被沉甸甸的执念淹没,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好像会真正变成那个诞生于十四世纪的,疯狂的雷蒙德。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怀特宁愿用晕倒,也要来逃避狂化的原因。

但体验过后。

怀特出乎预料地发现

发疯其实还挺爽的嘛。

看谁不顺眼,想炸死谁就炸死谁。

疫医的思维简单纯粹,“治疗”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脑子里只剩下最单纯的目标“我要肘死你”。

反正后悔了也没关系,还可以选择将对面复活。

就算对面要报仇,也无法锁定仇恨。嘿嘿,杀了你但没死,不算真仇人啊。

不仅如此,伤口还顺手给你治好了。

问就是,他真的是正经医生,虽然他下手狠,但你也要给他老老实实感恩戴德。

更何况,疫医的战斗力超强。

可能是因为献祭了部分理智的原因。某一方面差一点,缺少的东西就从其他方面补回来。

作为外科医生,他表面虚弱,实际上见鬼得比一号马甲西尔弗还能打。

总而言之,一场阿富汗之旅,怀特半点委屈没受。

还把在哥谭的精神压力完全发泄了出来,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恨不得再体验一次!

寄居在宿主脑子里的系统:“.......”

啊,这对劲吗?

真的会有思维正常的人类,能够沉浸式理解疫医的脑回路,甚至表演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下一次狂化吗?

它吓得魂都要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