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趁着我爹去找茶叶的间隙,我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书里写过关于狐狸精的描述,在他身上真是一一应验。
的确不能怪我以貌取人,就他长成这样,还跑到家徒四壁的农民家里来,明显就是有所图谋。
于是我的眼神也不由地警惕起来。
对比之下,他倒显得非常悠哉,无视我的打量,长腿交叠着,优雅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我就纳了闷儿了,这里面的不就是白开水,还能尝出花儿来?
我就等着他放下杯子和我说话。
“你叫褚鑫……三金鑫?真土。”
这把我给气得,来不及过脑子就立刻大声反驳:“你懂个屁,你听过歌吗你。”
“什么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
“哦,这个‘星’啊。”
周衍放下二郎腿,歪着脑袋笑了笑,我直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他下一秒就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忍俊不禁道:“什么小星星,真是只蠢狗。”
我忍无可忍地要站起来骂人,
周衍却先一步站起身,压着肩膀,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扬眉道:“真要闹?这可当着你爸的面。”
说起我爹我头更大,想想我爹枯叶般模样,再看看这人男狐狸成精的样子。
我爹看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嘴角快裂到耳后跟了,比主治医师开的那个两百一瓶的药还管用。
我看周衍年龄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别说半截身子入土,我爹就只剩下一个脑袋还在土外面了。
“你那么有钱,你屈尊降贵赖在这里图啥啊?”
“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我语气不善:“你别他妈装,你那么有钱,除非破产了,否则干嘛非跑到我们农村来。”
周衍眉毛一扬:“还真被你猜中了。”
破产的富二代?那也不至于来农村当小白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