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褚星啊,我和你周叔喝酒,长辈之间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啊。”
妈的,一个周叔,一个长辈,便宜都给他们占完了,我索性在一旁不吭声,低头吃拍黄瓜和花生米。
他俩的较量不知不觉从王德发的咄咄逼人变成了周衍掌控全局,我真好奇是不是当过总裁的人都这么能言善辩。
况且周衍的酒量显然比王德发好太多。半个钟后,俩人都开始坐不稳。空掉的白酒瓶滚到地上,在地摊上砸出“咚”的声响,王德发的老母亲闻声而来,手上端着一碗醒酒汤。她看着王德发脑门通红地仰躺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真是儿大不由娘,你们……”
“婶,不用麻烦,我们回去了。”我捞起喝得醉醺醺的周衍,临走前提醒她最好叫王桦来一趟,免得她的好大儿酒精中毒了。
周衍把王德发喝倒了,自己也喝吐了。
我扶着他站在王德发路边的小花园旁,周衍弯着腰将污秽巫吐了出来,我也没招儿,又扶着他在一旁的水龙头洗了脸漱了口。
周衍喝醉了开始嘀嘀咕咕说胡话,我凑近才听见他说找什么代驾。
这村旮瘩哪里来的代驾?最后还是我把他背回家。
夜色寂寂,一路上周衍非常不安分,老是挣扎着要下来。我托着他的屁股往上颠,手掌碰到他的地方像有火在灼,他那条裤子是夏天的薄料,摸上去臀肉的触感非常明显。
周衍再一次挣扎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气得在他臀上恶狠狠掐了一把,威胁道:“你他妈再动我给你扔到后山埋了。”
这会他终于老实了,抬起头借着夜色努力分辨我是谁,随即抬手揪住了我右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后脖颈,“褚星?”
耳畔一麻,我很不耐烦:“做什么,你再乱动可别怪我过河拆桥把你扔这儿。”
周衍用手捏住我的耳垂,含糊道:“你耳朵很烫。”
“你感官出问题了,烫的是你。”我扭了一下头,把耳朵从他手上解救出来,“你说你不能喝逞什么能?”
周衍听不进我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说:“褚星……你是不是喜欢宋依依那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