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主去啊?”
“追个屁,人家都不乐意搭理我。我贱的啊?”觉得被下了面子的傅溪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气,不爽极了。
“不贱当什么狗啊。”Gin对着他直咂舌,“你这么矛盾的新人真是不多见。”
傅溪不说话了。他也觉得自己矛盾得要命一边被姜泓宇勾得放不下,一边又死撑着那点可怜的面子,不肯先低头。
真烦。
他一口闷掉杯底最后一点酒,舌尖泛着涩。虽然是自己错了,但他就不能来哄哄自己吗?
呃、等等……傅溪忽然愣了一下。姜泓宇也是男人,他一时脑热把人拉黑,对方会不会也觉得没面子、下不来台?
对,肯定是这样。他飞快在心里给自己搭台阶,一套逻辑顺得理直气壮不是他想低头,是他体贴对方,先给个台阶而已。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别扭瞬间散了大半。
傅溪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头也不回地朝外追去。
Gin给别的客人调好酒回头时,只看见一道急匆匆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无奈扶额:“喂……你又没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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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傅溪站在路口张望,早没了姜泓宇的影子。
晚风一吹,酒意混着委屈一起涌上来。他攥了攥手,第一次在热闹的人潮里,觉得茫然。
“学长,在找谁?”
那个熟悉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时,傅溪愣了一下,随后,他飞快转身看向姜泓宇。
男人倚在门边,半垂着眸看他。
对上视线后,傅溪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彻底呼出来了。他梗着脖子,语气带着点急切的求证,想给自己找补回一点体面:“你、你是在等我,对不对?”
“是。”姜泓宇低笑一声,答得自然又坦荡,“十二分钟。学长可真难等。”
得到回答的傅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发晕,分不清是紧张得缺氧,还是被酒意冲昏了头。
再开口时,傅溪的声音软了不少:“我想了想,还是该先跟你道歉的……对不起,不该突然拉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