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警棍过来了，李建军被艾略特拦住，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轻吐出一口气，端着餐盘走了。

光头望着他的背影，又啐了一口：“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李建军和艾略特做义务工时被分开了，艾略特个子小干不了重活，只能去做纺织一类。李建军却刚好被和光头分到一块去了，光头望着李建军，眼里兴奋遮都遮不住。

李建军也是。

做完工有半小时休息时间，狱警点人的时候发现李建军和光头都不见了。其他犯人笑得很贱，说看见光头揽着李建军去了杂物室。

明眼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狱警懒得管，不是所有人都是老好人，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成。

没过多久，李建军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回来了，所有人都盯着他看，见他浑身完好无损，这腰板挺直，精神抖擞的样子不像是被干了坏事。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光头呢？”

李建军莫名其妙：“我哪知道。”

等时间到该回去了，狱警发现光头还没回来，看着李建军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忽然有不好的预感，赶到杂物室时，被里头景象吓了一跳。

光头还活着，只是被打得面目全非，牙齿也缺了，他此刻姿势诡异又好笑，像条死狗撅着腚趴着，裤子被扒了，后面甚至还插着根带着倒刺的粗木棒。

他后面全是血，脸色煞白翻着白眼，倘若狱警再晚来一会儿，光头真要上西天了。

虽然没有监控，但光头醒后看见李建军就怕，指认就是李建军干的，然后李建军就被关禁闭了。

带他去禁闭室的刚好是那天好心照顾李建军的Z13号狱警，李建军还记得他。狱警是不能和犯人透露姓名的，因此李建军亲切地称呼他为小Z警官。

小Z警官很不可思议，“你搞什么啊，怎么要被关进来？”

李建军故作委屈：“我只是防卫过当而已。”

小Z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李建军双手拷了起来，“那你也不能把他打成那样啊，要是他死了你还得加刑。”

李建军转过头，朝小Z警官笑了一下，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弯弯的，很勾人：“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