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死了个犯人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上层本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然而不知道是谁捅到了白祁昱那,白祁昱得知发了大火,直接撤职了涉事的中层,将相关体系进行了大改革。
他下令不允许中层拿了回扣后安排犯人做危险的义务劳动。还赔偿了苏珊很多抚恤金,然而这一切都换不回老乔布什了。
他明明还有两个月就能出狱和苏珊开始新的生活。
兴许是把李建军当成了感情寄托,苏珊给他寄信的频率越来越高,基本上一周三四次,每次写信她都写得很长,内容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
李建军也会仔细阅读每一封,然后认真写回信给她,虽然字仍旧很丑,但好在文笔倒越发流畅了。
文森和艾略特知道李建军最近伤心,都难得没在他面前吵架,反而是小心翼翼得有些过头了。
这反倒让李建军有些不习惯。还在吃饭呢,文森就总是十分刻意的装作不经意地看他。艾略特倒是没那么拙劣,只是时不时会把自己餐盘里仅有的几块肉夹给他。
李建军很无语,和平时一样的调侃:“你俩咋了?中邪还是脑抽了?”
这一问把他们都问懵了,文森呆了一下,而后把脑袋放在桌子上,抬眼无辜地看着李建军:“你不是……伤心嘛……其实你想哭就哭吧,没事的,我的肩膀借你靠。或者,或者你要是想发泄,也可以打我,你知道的,我挺耐揍的。”
李建军要是真能哭出来那才是有鬼了。他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强调:“我真没事,你们不用这样。”
他从小到大见证了多少死亡,甚至许多人也折在他的手上,对于生死他一向看得通透。
老乔的离世固然让李建军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老乔希望他好好生活,那他就好好吃饭,睡觉。
过习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李建军总把自己当做是没有明天的人,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
所以他既厌世,也热爱生活,把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他不会为了某一个人的离去而长期郁郁寡欢,更不会为还没有发生的事而纠结难受。
他就是这样,没心没肺地活在当下。
见文森仍旧趴在桌子上,小狗似的一脸担忧,李建军伸手揉了揉文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