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她怎么敢肖想。她不断地画他,却不敢画正脸,只是画他宽阔的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随意飘扬的发尾。

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

她入明光殿的时候穿了通身的嫁衣,不敢摘下盖头,希望李潮生可以替她摘下,他们注视彼此的眼睛,然后也许她运气好,可以交换一个吻,那她就可以凭此枯坐一生,再无怨言。

可她被领到一个阴暗的洞穴中,到处泛着潮湿的腥气,她的嫁衣尾端已经变成深红色,她很心疼,又觉得懊恼,是不是会让李潮生觉得不漂亮。

李潮生没有掀开她的盖头,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鳞片、即使缩小数倍也比她腰还粗的器物,以及全然兽欲的发泄。

鱼莺莺被抬走时,人已经几乎没有气息,身上衣服破烂,如同怨鬼附身的红衣娃娃,盖头也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里,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痕,尤其是下体已经完全脱出,留下一个硕大的空洞。

除了侍女偶尔给她喂一些流食,没有人来关心过她。她觉得自己在腐烂、分解,成为湿润泥土的一部分,她不敢再看自己的身体,尽管它曾经那样美好、有力、红润、健康。

她甚至还没有见过李潮生一眼。

但也许是命运作祟,她怀孕了。李潮生听闻才好像突然想起这么个人,派了大夫给她诊治身体,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恢复,尤其是生育器官。那大夫一掀开厚厚的被褥,只见里面蛆虫乱爬,正在女孩的身体上大快朵颐,而鱼莺莺的面色灰白、平静,好像在看一摊死肉。

她确实好像已经死了。

可惜神医妙手回春,也可惜她命太硬,各类奇珍异宝、珍稀补品流水一般送到她身边。她活了下来,没死成,且怀了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