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是他?放你们的兵进境,把裴家的兵都调出去,好让你杀人好一出暗度陈仓啊!”
裴照木然地接受着所有的信息,他知道,这是他娘故意对他说的,她要他知道裴家是怎样死的。
“你也得理解他,”乌云毕力格竟还劝慰道,“朝廷不能一半都姓裴啊,你那小儿子过得比皇子都尊贵,我要是他我也老大不乐意。”
裴夫人啐了一口:“呸!我儿裴照,好好一个苗子,那狗皇帝派了多少人来引诱,硬生生做了纨绔他才满意!裴家那么多人,代代忠烈,都是为了他的江山!”
“要不说你怎么做不成皇帝,”乌云毕力格很享受裴夫人怒极却无能的样子,“妇人之仁,死几个人能怎样?你们为他打江山,他却害怕江山姓裴,夜夜都睡不着觉,求着老子解决你们。”
“他许诺给你什么?”
乌云毕力格说了三座城的名字,裴夫人大笑起来,这三座城是天险要塞,让裴家守得固若金汤,这一退不知多少里国土,他们裴家还真是值钱。
“没关系,”乌云毕力格安慰道,“过几年我把他也杀了,送去地府与你们相伴。”
裴夫人又是一啐,正吐到乌云毕力格脸上:“凭你也配?告诉你,你就算杀光我们的兵,当上了皇帝,老百姓看起来都唯唯诺诺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这片土地也是汉人的家,流着汉人的血。”
“使人死易,使人信难!”
“你永远无法真正得到这片土地,做皇帝也得不到,哈哈哈!”
乌云毕力格的脸色终于变了,感到似乎被轻视,他露出一个邪肆的笑,逼近了裴夫人:“本来想让你死得体面点,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乌云毕力格一手按住裴夫人的肩,一手扳住她的下颚,一用力,只听得“喀拉喀拉”筋骨尽碎的声音,裴夫人的头很不自然地扭到了背后,看起来颇为滑稽。乌云毕力格笑了两声,又用力一扯,一阵血雾喷出来,他随手往地下一扔,用脚踢给手下,看了看僵住的尸身,竟然开始解她的衣襟,把手探进里衣去。
这么泼辣的货,老子要干你,看你还怎么反抗,乌云毕力格得意洋洋地想。
任桥霜见到裴照时,心里猛地一缩,知道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裴照是光着脚跑回学堂的,那双养尊处优的脚,早已冻得开裂流血,他却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