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金蓝二色条纹,像个显赫门派的学生。魏河甚至感觉她又年轻了一点。
“宣城没事,你放心吧,他回去清理门户了。”鱼筝故作轻松道。
“他的身体不是和我在一处么?”
鱼筝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被方之永拿走了,说来话长。”
这次的元墉宝会简直是状况频仍。会上李达生放小满,堪称一炮而红,会后乐与飞大杀四方,更是精彩。
乐与飞才是天生适合元墉城的,管你什么皇帝神仙,通通故将军说了算。一柄长枪在手,像个土匪头子一样,看上什么抢什么,伊思尔头痛欲裂,想起上一次一人单挑全城的还是宣城和魏河,只好亲自去拦。
乐与飞当年驻扎关外,与她也算相识。伊思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了一眼旁边累得直吐舌头的白虎法相,说你这样不行,猫不是这样养的。
乐与飞说愿闻其详。
伊思尔心道其详个屁,你家猫都像狗一样喘气了,把我元墉城当什么,逗猫棒么。
嘴上却道:“猫这种动物,好奇心太强,只要有动的东西它就想玩,不管自己累不累。你要把好关,负起这个责任的,不能由着它玩。”
乐与飞好像真听进去了,果然安分许多。
主要原因还是想要的都已经抢完了。
“你说说,”鱼筝抱怨道,“李达生温柔敦厚的形象传遍九州,乐与飞倒好,给自己搏了一个土匪头子的名声出来。”
乐与飞在外面抢劫,那两具身体自然看得不牢,让方之永钻了空子。会后陆南山主动邀请立雪一行人来北冥做客,陆雪窗据说看一眼鱼筝就认下了,随后人影都不见一个,立雪至今还没有见过陆雪窗一面。
乐与飞也在等,想向陆雪窗讨教兽魂法相的事。
于是都盘桓到现在。
鱼筝讲得兴致勃勃,立雪却一反常态地一句话也没有说,魏河不安地看了她一眼,这时乐与飞推门而入。
她与立雪一对视,立雪点了点头,她便道:“元墉宝会最后一件神秘拍品,我拿到了。”
魏河一想到鱼筝刚刚讲乐与飞是怎么“拿”的这些宝贝,不禁嘴角抽搐。
“是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