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如果不是魏河命大，早就让你得逞了。”

服虔吐出一口血，强撑道：“可你现在也不能动我！没有我就铸不成剑！”

宣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不妨跟你说实话，那什么剑，铸不铸，我根本就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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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虔看到那双红瞳里，自己的惊恐的脸。

服虔震惊道：“那我们就输定了，你简直是在意气用事！”

“你们输不输、死不死，”宣城随口答，“我也无所谓。反正天塌下来我和魏河也是最后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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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死物：“实在没什么理由留着你了。”

服虔脊背上冷汗直冒，他从来都是相信，自己是四圣，天下的维护者，应该不会有人真敢动自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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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人一口口水也淹死了他。

如今宣城告诉他，他真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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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虔终于惊慌起来，宣城却把玩着手里一团黑色的火苗，慢条斯理道：“除非”

“你告诉我人界这时节哪里最好玩儿。”

*

宣城出来很久，结界才慢慢地散了，服虔跪坐其中，面如金纸，看起来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乐与飞问：“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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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虔极缓慢地点头。

服虔这状态，也不能再决断什么，陆雪窗便约定在凌霜境内铸剑，众人轮流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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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才刚点了头，宣城不耐烦道散了散了。

他一边搂着魏河的腰，亲昵道：“哥哥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那自然是你们人界最好玩儿的地方，”宣城胸有成竹道，“我可是做过功课，现下快到年节，东都的花灯、夜市、十里长街热闹得很，海边还有烟花爆竹，漫天火树银花的，一起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