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史官吓了一跳：“魏……魏河神君。”

魏河：“你认识我？”

他问完又觉得现在自己也算名人了，认识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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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史官点点头：“当年，您和李潮生决战的时候，我就在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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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啊”了一声，好像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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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就是史官么？你怎么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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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爹是，后来……我爹死了，我就继续做这件事。”

小史官从一边的箱箧里翻了一下，找出一本边缘有点磨毛的书，递给魏河：“这是我爹的最后一册，也是我的第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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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翻到最后一页，赫然是一首词：“衰柳白门湾,潮打城还。小长干接大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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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念下去：“……更无人处一凭栏。燕子斜阳来又去，如此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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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好。”魏河往前翻了一页，却愣住了。

那是一副画，画很粗糙，简笔粗粗勾勒的，但他还是一眼认出，画的是他。

是他拿着那把愿力凝成的神剑，终结了李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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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看小史官，小史官的脸被篝火烤得红彤彤的，点头道是您。

他又补了一句，我画得不好。

魏河：“我以为修史是很枯燥的事呢，想不到又有诗又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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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史官挠挠头：“其实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写这一段，因为掌握的资料太少了。很多当事人我接触不到。”

魏河哑然，李潮生的死、乐与修的死，太一和服虔的对弈，那都是太复杂而庞大的东西了，对于一个不能再渺小的凡人来说，一个字就是一座大山。

魏河叹气：“你觉得李潮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小史官想了想，“青龙神君么，是个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