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垒起来的,外面糊上一层黄泥,就能够充当居所。好吃懒做的、上了年纪的人就搬一把小板凳,坐在门外,用算计审视的眼光打量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在看到是涂骄后,慌乱地收了表情,一把抓着小板凳紧紧拍上房门。
似乎都很害怕涂骄。
没过多久,村里的祠堂出现在涂骄的视野中。
比起那些破败不堪的房子,祠堂是全村子一起出资出力建起来的,跟豪华庄严扯不上边,起码有个样子,祠堂里面,德高望重的老人已经到了。
供奉着密密麻麻的漆黑排位,上面写着很多的名字。下方供奉着新鲜的蔬果,香炉里燃烧着三根线香。
涂骄进去时,枯槁老人正跪在蒲团上跪拜。
一抬头,看到他们来了,其他村民纷纷跪下来磕头,涂骄站得笔直,神色有些冷漠地看着所有人。
跪拜完以后,这才开始说起来正事。
极度落后的小山村毫无例外的,奉行着几百上千年前留下来的风俗习惯,身形枯槁消瘦,像个老树的老人就是村子里很有威望的长老,年龄有一百来岁,算是长寿的老人,在这个村子里,话语权很高。
流失的生机在他的脸上体现得很明显,皱巴巴的皮肤像是风霜的橘子,皮很松,眼窝很深,在祠堂里昏暗的光线下,每一个表情都格外人。
来的其他人表情都很肃穆,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祠堂中响起。
“神明为我们的不忠而降下神罚,如果不补救,将会收回对我们村子的恩泽。”
“你们应该也能够察觉得到,越来越反复无常的气候和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吧。”
此话一出,其他村民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