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粘液在疏漏的光线下不可忽视。很多,甚至还有拖行的痕迹,小腿上有着爬行过似的长长的一条金色,粗粗看上去像是一条金线。
细嫩的大腿内侧,就更多了,沾湿了毛巾,得一点点擦拭,附着在白皙的腿肉上,想要完全擦除,需要更大的力气。
涂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幽深的眼紧紧盯着这些金液,动作轻柔又有耐心地一点点清洁。
【到底是谁!!还来玩标记这一套,里里外外都弄了个遍,好金的颜色,答应过,下次要珠光的。】
【新人不太懂,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有这么大的量啊,我看老婆脖子、小腹上都有,还有衣服……】
【没看清楚,昨晚太黑了,只能看到两个金色的大眼珠子,有点像爬行动物。】
【啊??前排提醒一下,那个,有些生物,有,两,根。】
迟莺瓷白的脸上被搓得耳根都是红的,屁股上的肉被不轻不重拍了拍,涂骄的毛巾上沾着点金色,这毛巾肯定以后不能用了,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转过去。”
要是很多的话,凭借迟莺自己一个人清理起来肯定很麻烦。
他留了个后背涂骄。
杏眼则是到处乱看,小院虽然有二楼,但是二楼的玻璃是蓝色的,像是九零年代千禧年时期的风格,不是很清楚涂骄在村子里算什么,怎么又穷又富的。
骨架小但是迟莺身上的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大腿有肉,小腿肚绷紧时也能捏着些许软肉,至于臀部则是更肉。
臀部的上边凝结了大量的金液,还有些鳞片摩挲的那种印子,涂骄眉头紧蹙,神色不太好看,把毛巾递过去,一点点擦拭起来。
迟莺眼睛还在乱看,一抬头猝不及防对方一双冷若冰霜的眼。是谢愿,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玩家们许久没有弄出来动静,迟莺还以为他们出去了,他脸上顿时烧起来,细白的手指局促不安地提着裙摆,长到肩头的头发散落,再往旁边看,谢春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
隔着太远的距离,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彼此之间的确在沟通,迟莺感觉有点丢人,好在两个人只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就回到房间中。
迟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在心里催促涂骄能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