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约约感到关渺不太对劲,像是心情不好,难不成是因为他自作主张让仪臻哥过来吃饭吗?
可是他问了关渺,关渺没有说不行啊。
而关渺却在沈瑜那声哥上辗转许久。
“他是你哥。”关渺说。
“啊?不是啊。”沈瑜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仪臻哥只是比我大,所以我喊他哥。”
他嘟嘟囔囔地说了句:“我只有一个亲哥。”
亲哥是谁,关渺自然知道。
他把手从桌上拿下,放到自己腿上,侧过一点脸,正好撞上秦仪臻投来的视线。
“怎么了?”秦仪臻若有所思地问。
关渺:“你身上什么味道?”
兴许是他的直白终于让秦仪臻感到了丝丝冒昧,他变得有些不悦:“有吗?你是不是闻错了?”
不是错觉,关渺对他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敌意。
为什么?
明明一开始对他是完全不熟知的状态。
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
心跳陡然加快,眼皮也在跳,是不好的预兆,秦仪臻压根没有胃口吃东西,全然无知无觉的沈瑜凑过来,狗似的趴他肩头闻他衣服上的味道。
“哦是不是香水啊。”他说:“是我哥常用的那款,仪臻哥你也在用吗?”
秦仪臻自始至终都看着关渺,非常瘦削的脸,没有表情,像潭死水,只有嵌着的一双眼睛是活的,他当着关渺的面说:“平常洗完衣服会下意识喷一点。”
沈瑜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说:“我懂。”
秦仪臻轻笑:“你懂什么。”
“就是我想的那样呗。”沈瑜吃得最多,他大概是饱了,最后捧着杯子喝水,秦仪臻给他递了张纸擦嘴,接着便起身,沈瑜拉住他问:“去哪里?”
“我去趟洗手间。”
“哦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