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性骚扰要怎么处理?”
“还能怎样。有罪就起诉扒制服。查出其他嫌疑点更好,警察酒驾就该出局。具体料理方式尹检看着办,您擅长这个。”
“料理是没问题……但朱首席突然这样很可疑。”
“正是看中尹检的料理特长才来委托,有什么可疑?”
读完白英俊曾受处分的资料,尹检放下文件。他斜过身子试图解读我的表情:“这人到底怎么惹到朱首席,竟劳您亲自登门?我们去年连招呼都没打过几次吧?”
我用指尖摩挲嘴唇,想起在丹贤警署遇见的白英俊。李采河以为我没看见,其实他甩开对方的样子、嫌恶的表情尽收眼底。
所以不可能不知道这人是谣言的源头。想象他在封闭的警校里更何况更年幼时如何度过,而如今又在检察厅为融入集体苦恼。
最糟的是,此后我被收拾白英俊的渴望折磨得夜不能寐。
“还没完。另一个人才是重点。”
“谁?”
“经营洗衣店的洪成浩。不是小店铺,是面向企业的洗衣公司。规模不小雇了不少人。
给我往死里查,直到查出问题。企业经济犯罪是尹检的专长吧。”
这就是我对李采河预告过的,今天的“恶人行径“。把他舅舅查个底朝天,查到下雨天都能扬起灰尘的程度。
简单调查就发现洪成浩底子不干净。成为李采河法定监护人后立刻动了李吉英的押金。
两亿保证金进了谁口袋不言而喻,随后洗衣工厂就扩建了。
这次尹检真的被我的恶毒惊到:“朱首席不是最厌恶针对性调查吗?”
“偶尔也有例外。”
“我讨厌这种调查。”
“胡说。讨厌针对性调查的人能在特搜部干得风生水起?要不是在抓捕环节失手,您现在还在特搜部整人呢。”
“这混蛋说话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