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情况实在太突然,姚绪又属实没怎么见到过别人Y起来的样子,一时就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的表现,让蒋观俞误会自己出了丑。
所以,他一边悄悄抓紧了自己的裤腰,一边尝试向蒋观俞解释:
“我刚才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吓到了而已,你的那......那个算是我见过的里面最好的了。”
说着,他还点了点头,要不是还要留心死守着自己的“防线”,他甚至要配合着竖起大拇指了。
这当然是实话,一点都不带虚的。
姚绪以为,任何男人在听到这种称赞之后,都应该能感受到自己的肯定,并明白他的诚心。
可这对蒋观俞来说,好像没什么作用。
他听完,脸色更沉,眉头都拧了起来,手臂也不抱着了,直起身问姚绪:“你到底看过多少?”
姚绪被他堵得一愣,他刚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原本想说平日里在外面方便的时候难道看不到吗?但是突然的危机感应还是让他摇了摇头,结巴着说了一句:
“没......没多少。”
蒋观俞却还是不依不饶:“没多少是多少?”
“就......一点......”
姚绪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蒋观俞紧锁的眉心却在他的犹疑中突然舒展了开来。
他没来由地低头笑了一下,额前微卷的头发垂坠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只能瞧见略微上扬的唇角,已经右边一点浅浅的梨涡。
从前怎么不知道,他原来是有梨涡的。
姚绪还没从他的这个笑里体会到点什么,蒋观俞就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出租屋的灯是那种非常常见的圆形吸顶灯,用了不知道有多久,里面的灰尘都积了挺厚一层,所以落下的灯光本来就不怎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