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伏伸手挡住了小猫的爪子。
猫爪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口。
肖佳阮尖叫一声,从口袋翻出纸巾给他擦血痕:“没事吧?”
尤伏等她简单擦完,从口袋中掏出单装的酒精湿巾挤压擦拭伤口。
肖佳阮看着就疼,尤伏面色如常平静。
小猫还在龇牙咧嘴炸毛盯着肖佳阮,尤伏轻抚它的脑袋,勉强让它平静下来,埋头继续吃饭。
“我忘了告诉你,除了我,它不让任何人碰。”
肖佳阮后退两步,避免再激怒小猫:“为什么?它不是流浪猫吗?”
“它不是家养后被抛弃的流浪猫,它是野猫,换句话来说,它并不是在流浪,它是自由的。”
“那它为什么只亲近你?”
“你知道家养的猫和野猫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吗?”
“干不干净?”
“不是。它们最本质的区别是野猫野性大,会抓人咬人,所以野猫要驯。”尤伏从小猫口中扯出一块鸡胸肉,小猫非但没有护食,反倒用爪垫拍了拍他的指尖,尤伏眸中荡漾出一抹贪婪,“经过驯化的野猫,会离不开驯化它的那个人,亲近他、忠于他。”
……
高三生早睡是奢侈,尤伏当然享受不了。
纪每晚要给他留门,睡到中途被抱在怀里不免要醒,纪总会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大多时间都是转个身背对他。
这晚纪睡懵了,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睡,晦气就找上门了。
纪是被硌到腿弄醒的,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条件反射去抓,手马上要碰到了,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骨碌坐起来。
尤伏怀里一空,人就醒了,睡眼惺忪问:“你做噩梦了?”
“还不如做噩梦呢。”纪的后槽牙差点咬碎了,眼神示意他向下看。
尤伏掀开被子看了眼,跟没事人一样要去拽他:“没别的事就睡觉。”
纪以为自己听错了,躲开他的手:“这怎么睡?”
“是我又不是你,为什么不能睡?”
“?”纪语塞半晌,有些脸红耳赤地吼,“你他妈硌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