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要抛下一切去救他，这是一种自救的本能，离开他、失去他，我不会完整，余生将永远残缺。这是命运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哥，那你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其实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在逼问，只是一味地剖析心声，“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很笨。”

“展鸿，”哥哥偏过头，略长的黑发光亮柔润，飘过眼睛时，仿佛有水钻一样显著的东西闪烁，“哥哥对不起你。”

我想说自己其实并不喜欢莉莉，不止是她，我想我这一辈子只能看见一个人了。

冲上去的那一瞬间，好像也心有预感，感到一点无可更改的荒谬，更多是刹那滋生的欲望，如熔浆般在身体内汹涌沸腾，亟待喷发。

我想我只能汲取他全心全意的爱活着，灌注进身体的爱绝不能掺杂第二人的影子。

“为什么又道歉，哥，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按住他的手，捕兽夹似的倏地咬合，“告诉我，你觉得这样算不算好？”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他张开嘴又闭上，似乎纠结很久，最后也只是吐出一句：“我是个很糟糕的哥哥。”

“你是最好的，”我看着他纠起的眉头，心中也像是被攫住，“最好的。”

最好的什么，这个称呼空在那里，我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仅仅是哥哥吗？哪怕只作为陈瀚明，他依然是最好的。

我还有一些答案，乱糟糟的，堵在喉咙压着舌根，很沉重那是个令人惶恐的答案。

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变得面目全非，他望向我的目光大概会很平静，像午后金光灿灿的湖面，然后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稀疏平常。

虽然我觉得我们有太多零零碎碎总也说不完的不同，但你也这样认为吗，还是就如同我不了解你，你也是不懂我的。

第5章 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