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空气潮湿而暖昧。沈予白的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指尖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程砚满意极了。他觉得今晚的沈予白简直是换了个人,懂事得让他心花怒放。结束时,他抱着有些脱力的沈予白,下巴蹭着他汗湿的鬓角,心里那股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沈予白缓了一会儿,轻轻推开他,哑着嗓子说了句“我去洗澡”,就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浴室。

程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好得甚至想哼歌。他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完美极了,沈予白的态度更是让他有种被取悦被重视的满足感。

他甚至开始觉得,偶尔让沈予白去见见纪沉也没什么,反正最后沈予白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给他点超级福利,像今晚这样,乖乖的,任由他摆布。

他在客厅抽了根烟,平复了一下呼吸和依旧有些亢奋的情绪,才慢悠悠地去主卧的浴室冲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疲惫,也让他更加神清气爽。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出去,是不是还能再缠着沈予白温存一会儿,这次要不要换浴室试试?

然而,当他擦着头发,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爽味道走出卧室时,眼前的景象却像一盆冰水,将他所有的好心情和旖旎念头浇了个透心凉。

沈予白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在床上或者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等他。

他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是刚才那身家居服,而是他平时出门穿的衬衫和西裤,头发已经吹干,一丝不苟。他背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坐着。

而在他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熟悉的行李袋,正是当初程砚把他从医院接回来时时侯,从纪沉手里抢过来的那个。

程砚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毛巾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盯着那个行李袋,又猛地看向沈予白,眼神锐厉得像刀子。

沈予白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程砚心慌,那里面没有刚才的温顺,也没有情动时的迷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让他看不懂的沉寂和一些他看不清的东西。

“我的病已经好了。”沈予白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也该离开了。”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