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直接转向秦阳：“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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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靠在椅背里，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语气挺随意的：“周律师来咱们所挂个牌，我看了他的履历，挺合适的。”

程砚眉头拧成一团。

周临在旁边接话，声音不大，但语气挺诚恳的：“阿砚，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我刚回国，对这边的环境没那么清楚，还要你多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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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谁跟你同事？”

周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阿砚，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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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程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他转回头看着秦阳，直接问：“决定了没有？”

秦阳微微挑眉，看着他，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决定了怎么样？没决定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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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没跟他兜圈子，指着周临，一字一句地说：“我跟这个人，你只能要一个。”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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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靠在椅背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程砚很熟悉的东西，那是看好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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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看着程砚，嘴唇动了动，喊了一声：“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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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瞪着他：“我跟你不是很熟，别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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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的脸色白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刚才在秦阳面前可是说了不少好话，说自己和程砚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多好多好，以后在一起一定能合作愉快。结果程砚进来不到三分钟，直接把他脸皮撕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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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看了看程砚，又看了看周临，叹了口气，那表情看着挺为难的，但程砚太了解他了，这人在装。

“周律师，”秦阳开口，语气客客气气的，“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我是真没想到你和程砚之间有矛盾。程砚你也看到了，他是我这儿的顶梁柱，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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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显，放弃周临。

周临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扯出一个笑，大度地说：“理解理解，秦主任不用为难。我跟阿砚之间就是有点误会，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说完，他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冲秦阳点了点头，又看了程砚一眼，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但脸上还是笑着的。

“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