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区区一炷香时间确实不会伤到他身体,但那人也不是兴致上头就要与他一顿猛做之人,怎么突然就——
卫时予被阿连勒纳翻过身来,又被抓抱着大腿,他眼见着那人又压了过来,对他肆意吻弄着,从前头而来的桎梏几乎催逼着他,叫他都失了劲。可他不知阿连勒纳为何非挑在此刻对他下手。
“阿涣,阿涣……”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那人,“你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但你……你轻一点罢……”
是他又哪里惹人不开心了么?
他被人紧紧地压住箍在怀中,双腿折叠到了极点,他蹙起眉头叫出声,面色都发红,因为无处借力只能攀着阿连勒纳的后背,指尖都忍不住攥着那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阿涣……”卫时予几乎要受不住。
阿连勒纳才沉着脸,轻了下来。
“世子可知我为何生气?”昏暗里那人与他紧密对视着,嗓音低沉道。
枕间,卫时予眼睫沾泪,只能摇了摇头。阿连勒纳从方才回来就是这个样子了,他竟不知招惹到人如此怒火究竟是何缘由。
“太子赈灾失利那年,世子揽罪入了大理寺牢狱,彼时世子在那地牢中,服的究竟是什么药?”阿连勒纳质问道。
“你都知道了?”卫时予倏然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阿连勒纳为何会是这般反应。他如今以这般姿态被锁在人怀中,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未曾想仅仅用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人竟已查出了真相。
午间被掌掴的地方还带着轻微的痛意,卫时予几乎一下就失了声,眼中也带了几分泪意。
“你是回来责怪我的。”
阿连勒纳见到卫时予这个样子,一瞬间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了,揉进骨血里。“卫晏如,你当知我在怪你什么。”
“我,我真的没想要吃了那药的,阿涣……”卫时予猛地闷吟出了声,他手臂遮眼,几分艰难地喘息,只能吐露实情道,“当初我随身带着那药只是想吓唬你……那时寒症复发的时候你那么欺负我,叫我好生气,我就想要是下次寒症复发你还那么对我的话,我就拿出这药来吓你……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他的话里都带了点哭腔。
卫时予没有想到的是阴差阳错的他被关入地牢,竟真的在万般无奈之下吃了那药,还害了自己。
“我不是真的想要抛弃你的,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做。”他哭道。
他极力想向身上人解释当时的自己不是真的想要背弃承诺,不是真的想要抛弃旧人的,那抓抱着他腿的手掌,却越攥越紧。
五指几乎陷在肉中。
“世子爷当真就没有这样想过?”阿连勒纳逼问道,“你如今将话说得冠冕堂皇,难道是忘了当年我与你最后的结局是如何——断腿之痛犹在昨日,你到底不还是舍了我,又在这里粉饰太平地解释些什么?!”
“不是,我不是……”卫时予眼睫沾泪,哭得双颊泛红。
他早知阿连勒纳会因为偷藏了猛药而生气,还心存侥幸以为能蒙混过关,如今却是真完了。
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