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2)

那几个月……甚至于阿连勒纳所不在的那几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都只有卫时予与那些人知晓。

而卫时予一直想着瞒下这一切,因为他只想着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如今,当下,他知道尚有一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便足矣。揭开这层过往就如同撕开他身上已经结痂的伤疤,伤人也伤己。

阿连勒纳的眼神骤然一深。

恍惚间那人似乎才意识到再问下去是在伤害怀中人,那悬空着的大掌有瞬间的僵硬,随即牢牢地抱住了卫时予。

“够了,”阿连勒纳哑声道,“已经够了。”

“阿涣……?”卫时予瞳孔微微一缩。

午后风雪已经停歇,屋中炭火烧得正暖,而阿连勒纳就这样在床榻边紧紧怀抱着怀中人。“晏如,你若不想说,便到此为止。”

阿连勒纳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他是恨卫时予总将所有事都独自瞒下来,可若说出口的代价是要让这位世子痛苦,他便宁愿卫时予不说。

他信凭他的能力,他总能在暗中查清一切。

那臂膀又将卫时予箍得更紧,箍得卫时予差点喘不过气来。

直到许久后,卫时予攀上人后颈,艰难地轻拍了拍人后背,“有点疼。”

阿连勒纳这才松开了他,问道:“身子可还有难受?”

卫时予这才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卫时予又试探般地看了看眼前人,又有些诧异于阿连勒纳态度的突然转变。说来那人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叫他都有些犹疑,阿连勒纳该不会是将他话中的意思理解为祈福宴上的那幅画卷是真的了吧。

那他方才对阿连勒纳说这样的事他受了很多回……岂不是叫人以为他真的遭人亵玩,还不止一次。卫时予微抿了唇,想着是否再多解释几句,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该死。

他只能低咳了一声,又几分为难地埋头埋入人怀中。

许久,阿连勒纳却抱着他却没继续聊有关此事之事,只说要抱他前去用饭。

“我……”卫时予顿时微愣,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等下自己去。”

“世子还能走路?”阿连勒纳低头问道。

“……”卫时予顿时从往事中抽回了注意力,一瞬沉默道,“不,不能,但……我等下要先去净手。”

说来自昨晚从祈福宴回来,卫时予就一直待在这个屋内没有出去过了,即便昨晚在床榻上他被人弄得煎熬,竟也受不住被逼了一次,但他也坚信小解这种事一定要在对的地方。

阿连勒纳顿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干什么。”卫时予别过头去。

“既只是小解,我自然也可以抱世子去,”阿连勒纳道,“说来世子八岁的时候缠绵病榻,有哪次如厕不是我抱着世子去?”

“你——”卫时予顿时睁大了眼,“你怎么还记得?!”

“喔,想起来了,”阿连勒纳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