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下尖锐的碎裂声响炸开,况天誉偏头,柜子上摆放的铜制摆件从脸颊擦过,在他的颧骨留下一道细短刮痕,脸上微刺的疼痛,瞬间提醒他聂星在做什么。
这家伙居然敢反抗到这个地步?
况天誉眼中冒火,将聂星双手反扣在身后,“你急着见况少琛,是为了私会,还是为了另一个叫章南的瞎子?”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况天誉蓦然收紧制住聂星的手掌,另一只手强势将对方下颚掰过来,和他面对面。
盯着这张紧抿双唇、无声对抗的脸,况天誉所有怒意都被激发了,双目炙热,语气前所未有的森寒。
“用我睡你的钱,去补贴前女友,聂星,你可真有本事。”
“够了!不是这样......”聂星肩膀颤抖,大吼一声,“别说了!”
况天誉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聂星挎包上的雪人挂件,恶劣地说:“那你告诉我,一个主动爬床,向男人敞开双腿的人,还有没有资格,对前女友旧情不忘?”
说罢,一把扯下那个碍眼的毛绒挂件,随手丢到一边。
“况天誉,你简直是疯子!”况天誉尖刀般的话狠狠戳进聂星心窝。
聂星神色颓然,几乎是在窒息边缘发出低吼,意识到章南送自己的雪人挂件被扯丢掉,他身体率先做出反应,躬腰企图去地上摸捡。
况天誉更加恼火,将聂星推到墙面,用力按住,一只手掐着聂星下颚,粗暴地吻了上去。
争锋相对到现在,两人气息紊乱,彼此都藏着一股莫名的邪火,类似愤怒、失望,妒意,难堪......在身体里焦灼地燃烧,无可名状的东西,从灰烬中破土而出,在况天誉胸腔莽撞跳动。
他发泄一样恶狠狠啃咬两瓣嘴唇,有种惩罚意味。
结束后,滚烫粗气互相喷在皮肤,聂星的唇角破了,如果不是况天誉捏住他下巴,他也会将对方搅乱他心绪的舌尖咬破。
“变态。”
“你确定还要继续激怒我?”况天誉眉头一跳,捏住聂星下巴往上抬。
“阿星!”况少琛的声音透过房门遥远地传来。
聂星撇头,刚想回应,眉头紧蹙,嘴唇被况天誉指腹搓揉。
况天誉冷笑:“你的少琛哥哥来了。”
直觉到对方的阴阳怪气,聂星同样不甘下风,咬牙切齿道:“同样姓况,为什么你们相差那么多?我不明白,一个专横霸道,不可理喻的变态,怎么会是他的哥哥!”
况天誉眼神阴鸷,闪烁几下危险光芒:“那就让我的好弟弟等会看看,我是怎么不可理喻的吧!”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