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错,如果不想一家人丢掉挣钱的店,不想小儿子才高一就被退学,你们最好乖乖答应我的要求。”
原来,聂琦被诬陷偷窃也是况天誉搞得鬼,聂母恍然大悟,恨得咬牙切齿。尽管再气愤,她还尚有几分理智,眼看个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对方有权有势的地位,她拿什么去斗呢?
现在全家的命脉,都掌握在况天誉手里!
聂父在愤怒过后,也如此这般作了一番思忖,他表态地喊道:“我不会同意阿星和你在一起!我们儿子是正常人!”
况天誉嗤笑道:“你觉得我是在请求你们同意?”
聂母转移话题:“你到底想做什么?阿星已经不理我们了,我们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她显然理解错了,以为况天誉的要求是他们接回阿星,然后欣然同意阿星和他和和美美在一起。
况天誉冷冷地说:“我的要求就是,你们不准联系阿星。虽然他没有想回家的意思,但你们频繁地骚扰,难免让他情绪波动,我不喜欢无关的人和他牵扯,反正你们也不配为人父母,干脆就原原本本的当好工具。在他愿意回归家庭的时候,扮好家人的角色,在他没有动摇决定的现在,给我安静本分一点。”
他的话实在过于猖狂,简直是把聂星父母放地上踩。说完后,在聂星父母和姑姑的震惊下,看了眼腕表,不等他们反应,留下一个威慑的眼神,便扬长而去。
留下曾秘书和两名保镖,继续实行威逼手段。
自从有了大星,聂星的心情明朗许多,之前只在祭拜奶奶时才出门,现在他三天两头就牵着狗狗外出,即使没空,也会坚持带着大星在别墅的草坪和花园散步。
父母和姑姑的电话短信轰炸,道德绑架的小作文也不再出现,聂星的生活像是洗去了杂质,虽然还湿淋淋挂着伤痕,但他相信一切总会好转。
暖气充裕的别墅里,聂星换好衣服,仔细戴好帽子和围巾,在吴管家面前立定站直,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等对方做出评价。
吴管家非常委婉地开口:“少爷给您买的那些衣服,是有哪里不满意吗?我可以让设计师那边改。”
“我还是喜欢穿自己的衣服。”聂星拉了拉衣角,手掌不停捋平羽绒服上的褶皱。这些衣服都是他自己出门时,在打折大卖场买的。
而况天誉给他买的那些昂贵的奢侈品服饰,都完好挂在衣柜里,不为什么,他就是不想穿。
“阿星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合身。”吴管家确实是发自肺腑的总结。
“谢谢。”聂星露出微笑。
外面响起一声汽车鸣笛,聂星说了句“来了!”便背好挎包,牵起大星的导盲鞍带,一脸浅笑地往大门走。
况天誉西装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在车旁长身而立,脸色和天气一样严峻冰冷。当看到亦步亦趋走来的人时,眼神才稍稍融化,仔细打量聂星的穿着,脸色又微微变了。
廉价劣质的羽绒服和牛仔裤,这就算了,居然还带着手法粗糙的粗线针织帽和围巾,老掉牙的枣红色,况天誉看一眼,脸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