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心中一颤,胸膛剧烈起伏,他手脚僵硬托着大星,忽然,怀里的狗狗一阵抽插,佣人惊呼。
“大星又吐了!”
聂星手忙脚乱将大星平放在地,手伸到湿漉漉的鼻子前,发现吐出来的全是泡沫液体,他顿时慌了,六神无主地用衣袖给大星擦嘴。
大星每天都吃得圆滚滚的肚皮,此时一上一下,正在艰难地起伏。
聂星再也无法坚持,他彻底认清形势了,他是斗不过扭不过的,没有什么能跟况天誉抗衡,他渺小得连最重视的东西都保护不了。
自由、尊严、工作、生活、理想......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有大星。他怎么能失去大星呢?那是他的眼睛,是他唯一感到温暖和存在的生命。
聂星再次拉扯着况天誉的衣服下摆,双膝一曲,跪在地上。
“天誉,救救大星!求求你,让我带大星去医院好不好......”
“你对一条狗就这么上心?”况天誉难以置信地问。
最珍视的大星只能由别人来决定生死,聂星在绝望中落泪,连声哀求:“大星真的很难受,天誉,天誉......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我会听话的!再也不跑了,再也不闹了......”
况天誉缓缓伸出手,触碰他抚摸过无数次的脸庞:“真的愿意听话?”
“愿意,我愿意!”聂星垂头,将脸埋在宽大手掌中,发出无可奈何的轻声呜咽,他心乱如麻,紧紧抓着况天誉的手,宛如抱着救命稻草,喃喃重复:“什么都听你的,天誉,让我去医院,让我去医院......”
况天誉的手心沾了点湿意,他微微一怔,拉过聂星,抱在怀里,确认聂星不再反抗后,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聂星麻木地趴在他肩头,像是被逼到绝处,听天由命的人。
况天誉终于施恩般开了口:“备车。”
聂星闻言,立刻从况天誉身上跳下来,动作轻缓地把爱抱在怀里,脸颊怜惜地碰了碰大星鼻头。
“大星,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别怕,会好的......”
“祥叔,能不能再开快点?”
“阿星,已经是最快了。”
聂星双手拢了拢,将大星往自己身上贴近了些。五月的天气,他却在狗狗身上感受到了冷,聂星不停抚摸着大星,希望能带去温度和安慰,后面忍不住,弯下腰,将整张脸埋在大星背部毛发中。
“大星,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到了。”
聂星闭上眼,睫毛却随着紧贴的身躯不停颤抖,他的膝盖感到一点晕开的凉意,聂星手指摸过去,碰到大星湿漉漉的鼻头,以前大星最喜欢用鼻子蹭他了,可是现在......
聂星惊叫一声“大星!”他摸到了略微粘稠的液体,带着刺鼻的铁锈味。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祥之感覆盖而来,聂星带着哭腔乞求祥叔再开快点。
他的几根手指已经染上大星的鲜血,一切征兆提醒他,大星不是简单的吃错东西,不是普通的病痛!
聂星混乱地用手给大星擦拭,嘴里一遍遍呼唤它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唤醒对方意识,唤来几声呜呜的回应。
他紧张不安,连坐也坐不住了,恨不得自己跳下车抱着大星跑去医院,可他该死眼睛,总在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