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翘起二郎腿,撇他一眼:“他讲道理?你什么眼神,人越老越糊涂才会干出这种事。”
周逸也不好说南书熠父亲的坏话,他毕竟不是当事人,不能跟南书熠身同感受。
他话锋一转:“什么时候喝上你的喜酒,我可得好好计划一下闹洞房。”
南书熠面无表情:“要不我跟叔叔说你想结婚?”
周逸双手作投降状:“嘿,可别,我可不想上婚姻这条大船。”
在他爸眼里,南书熠是别人家的孩子,要知道南书熠比他早结婚肯定没少说他。
他端起酒杯给南书熠:“喝酒喝酒。”
南书熠刚接过酒杯,还没喝,手机突然振动,一看是座机,很可能是诈骗电话,不接。
这个座机又打了第二遍,直到第三遍,南书熠才接了起来,短短几句话之后,他放下装着几千美元一口酒的酒杯。
周逸扫到他接的电话来自座机,这年头用谁还用座机打电话,不会是接到诈骗电话吧。
周逸见他起身要走:“你干嘛去?”
南书熠:“有点事。”
周逸不信:“我看到了,你接的是座机,你下一个国家反诈APP吧。”
南书熠:“喝你的酒,少管我。”
周逸:“我好不容易开一次酒,你这就不喝了?前两天还说想喝来着。”
南书熠:“下次吧。”
他拎起外套就往外走,步覆急促,甚至没来得及跟其他朋友解释一句。
朋友A:“南少怎么走了?”
周逸摇头:“不知道。”
朋友B:“你俩天天待一快儿,居然不知道。”
周逸:“靠,我他妈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上哪儿知道去,喝酒喝酒。”
涉及南书熠的隐私,只要南书熠自己没有跟其他人提,周逸便不会乱说。不过,瞧他急匆匆离开的样子,倒是跟以往有所不同,怕不是有人破了南大公子的“临危不乱”的道心?
·
江忆岑用为数不多的钱在小卖部里买了瓶饮料,他以前也喝过可口可乐,只记得可乐很甜,母亲不让他多喝,因为甜水喝多了容易蛀牙,还以为再也喝不上了。
一打开瓶盖,绵密的气泡滋滋往上冒,还没喝就已经闻到了柠檬的清香,他小心地喝了一小口,比起茶,可乐的味道似乎更得他的心。与家人的回忆占满心头,可乐喝到了却再也无家人叮嘱,口中的柠檬味都酸涩了几分。
南书熠车子太大停在了巷子口,他朝江忆岑给的地址走过去。
小巷子的路灯不算太亮,巷口有风,路上只有一两个行人,比隔壁的街道冷清许多,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