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轻笑:“怎么会。”
南书熠问他:“为什么想办中式婚礼?”
江忆岑指尖落在白色礼服的白花上,心里哀凄,喉咙微紧,声音都降低了几分。
他说:“因为白色不吉利。”
第7章
“我把请帖都发出去了,你告诉我要办中式婚礼?南书熠,你都二十七了,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南安儒开完会之后,晚上才知道南书熠要把西式婚礼换成中式婚礼。
他这爆脾气一点就燃:“你有想法之前怎么不说。”
南书熠坐在车座后排,戗道:“我又没结过婚我怎么知道,再说了,这是我的婚礼我还不能按自己的想法?”
南安儒想吃上两片常年备着的急救药,这个儿子就是他上辈子欠的债,这一世是来向他讨债的。
南安儒:“我迟早被你气死,还有没有别的要求,一并跟刘特助说了。”
南书熠不以为意:“对了,婚礼上不能出现白色,我觉得 不吉利。”
南安儒倒是难得认同他的观点:“还算说了句有用的,我也不喜欢西方的大白色,结个婚搞一堆白花,跟送葬一样,这些自己跟刘特助说去,还有,也要问问忆岑的想法。”
南书熠没回应,但也没表现出不情愿,南安儒瞪了他一眼。
“这周你先老老实实跟着我开会,跟着有经验的人学习怎么调研市场,怎么分析项目利弊。”
“哦。”
这边的南书熠顶着湿热的气温在广州学习,同样,在临城的江忆岑也一边学习一边忙自己的婚礼。
自打他和南书熠提过要办中式婚礼后,南家那边的刘特助亲自上门咨询他对婚礼的意见。
何暖晴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要换,她婚礼的衣服都订好了。
刘特助特别会做人:“江太太,是这样的,我们南少觉得中式婚礼更好,结婚还是要新人喜欢才行呢。”
何暖晴不敢有意见:“是要这样的,孩子喜欢就成。”
江忆岑诧异南书熠的贴心安排,对方变相保护了他。
如果告诉他人是自己想换成中式婚礼,那么之前的准备就打水漂了,江家人必会责备他,但南书熠出面,即便有人有异议也不会当面提。
一周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南书熠结束了他的出差之行,但南安儒也没有让他过得轻松。出差回来后,南安儒把南书熠安排进集团,跟着下面的人学习如何管理一家公司,忙得他头晕眼花。
按照赌约,在他结婚后将会给他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