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江忆岑想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家里参观,想带他们认识南书熠时,眼前的家人却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了。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
任他怎么喊人都没有出来,空旷的布行门口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们在哪里?我很想你们!”
“父亲,母亲,大哥……”
“你们能不能也带我一起走!”
江忆岑被自己的梦惊醒,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全是泪水。
他呆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天未亮,却再无睡意。
这竟只是一场梦,他的家人全都不在了。
若是家人都和他一般穿越到了现代,那该多好。
既然他能获得重生的机会,他家人会不会也转世了呢?消亡的只是那一世的肉体,他们的灵魂重生到了未来,或许他们现在只是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过着幸福无比的生活。
江忆岑越是想念家人眼泪流得越急,不是“难过”这个词能形容的。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哭得有点难受,他洗了把脸,下楼找点冰块敷敷眼睛,否则明天眼睛必会肿起来,他没办法向周边的人解释。
此时的时间指向清晨四点十二分,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可当江忆岑下楼的时候,却没去找冰箱,而是走到了阳台外面。
他们住的高层,可以看清远处高楼的灯光,这个城市是个不夜城,这时候还有灯光,像是照着他家人们的离开的路。
好像清明节快到了。
一想到这是一个纪念已逝家人的节日,对家人的思念泛滥成灾。
江忆岑不免鼻子开始发酸,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他根本控制不住。
南书熠同样做了个梦,只不过他的梦和家人无关,而是满室的旖旎,把他激出一身汗,大半夜爬起来洗了个澡,到冰箱取水喝时,发现阿姨并没有及时补充矿泉水,便下了楼。他发现了客厅通向阳台的方向开了一盏昏黄的灯,一个身影正蜷缩在阳台的双人沙发上。
南书熠忘记自己要喝冰水的事,朝阳台走过去。
阳台的移门开着,靠近时看见江忆岑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间,低低的抽泣声如针般传到南书熠的耳间。
他不知道江忆岑受了什么委屈,会在这个时间点独自跑到阳台偷偷地哭,既然被他撞见了自然要问。
南书熠一个箭步便走到沙发旁。
“江忆岑,你怎么了?”
江忆岑抬起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