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楼,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方形盒子。
江忆岑将盒子往南书熠面前一递:“今天发工资了,我就去买了这个。”
南书熠没的拒绝的道理,这不是江忆岑头一次向他示好,但这是他们结婚后,江忆岑送的第一份礼物。
他想立马就里面是什么,却还故作镇定:“是什么?”
江忆岑也担心南书熠不喜欢自己买的礼物,心情忐忑:“你拆拆看,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是我自己的个人标准。”
其实,不管江忆岑送什么礼物,南书熠今晚那点对他的不安和焦虑全被抚平。
南书熠不紧不慢地打开深蓝色光滑盒子上的盖子,一支以主体为青色的青白钢笔就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我去试试好不好写。”
盒子里不仅有笔,还有搭配的墨水。
两人转移到南书熠专用的书房,这还是江忆岑初次进来,他平时为了避嫌,不怎么进他的书房。
南书熠生疏的给钢笔吸墨:“印象中,好像还是小时候用过钢笔练习书法,上学后,现在用的都是签字笔。”
江忆岑从桌上取了一沓纸放到南书熠面前。
南书熠拧好了钢笔,抬头问站在他对面的江忆岑:“你觉得该写什么?”
江忆岑:“写你的名字?”
南书熠:“行。”
江忆岑没怎么见过南书熠写字,去他办公室的时候,助理递给他一些签字的报销单据,他都是刷刷两下就签完,随后助理就将单据拿走了,而且他也就去过那么一次。
至于南书熠以前读书时用过的书也全都在南家别墅里,江忆岑也没机会见着。
江忆岑看着南书熠在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然后又写下一句诗。
江忆岑念道:“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是朱熹的《春日》。”
可见南书熠今天心情极佳,他的字却没有诗句柔和,刚劲有力,锋芒毕露,想必南书熠应该是一个特别能隐忍的人。
南书熠眉眼中全是对江忆岑的赞赏:“不赖嘛,你的语文课一定学得很好。”
江忆岑在这一点上倒也不谦虚:“我小时候背诵过诗词,都是长辈教的,背不好,要被罚抄书。”
他去过这里的书店,看过对应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