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对意见这么大。”
南书熠冷哼一声:“这不是你时常优柔寡断造成的吗?”
南安儒被他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这儿子生下来就是他的债主。
“什么叫我优柔寡断,以前的时代能和现在相比吗?很多老员工当年都跟我们一起打天下,我现在放弃他们不就相当于背信弃义?”
“可是你看公司有多少人是在啃老的,不事生产,公司每年要为这些老员工支付多少薪水,没有半点贡献价值。现在时代在转变,人也是会被淘汰的,有能力的员工,不管年纪多少我是愿意他们留下,但是你没看到的是,老员工不会操作机器导致一条生产线被毁,损失数百万元,就因为对方是干了二十年的老员工而不辞退对方,你图的是什么?情怀吗?”
南安儒知道这件事,那位老员工确实也是守旧派的领导,一直极力不让公司辞退的员工。
他不是很有底气说道:“那你也不能只向钱看啊。”
南书熠:“这只是冰山一角,不是个例,学也学不进,干又干不好,还不上进,每年为他们因他们产生的耗损谁来支付?您吗?”
南安儒:“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也不能不讲情面,我跟你说,南书熠,咱们公司起到今天,没有这些老员工的支持,也走不到今天。”
南书熠见南安儒有自己的坚持:“再说吧,现在南远又不归我管。”
南书熠不欲再提这件事,他爸有自己的坚持,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南安儒:“……”真是头疼,他知道南书熠是对的,但是他却又真的下不了狠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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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熠在会议上想动了别人的蛋糕,受了一肚子气相比而言,江忆岑的工作却顺利了许多,他心态越来越放松,毕竟他融入现代生活的进度条每天都在增加,他也有一些自己的朋友了。
出差回来后,大冰对江忆岑那是当成上帝般对待,端茶倒水,好不热情,甚至早上还给他带了一份她妈妈亲手制作的蔬果干。
这是江忆岑收到的第一份属于自己亲自经营而来的朋友间的谢礼。
大冰还不太好意思拿出手:“不值什么钱的,红薯是我爸妈自己种,自己晒的,没有什么添加剂。”
江忆岑感慨说:“很多年没有吃过红薯干了,很怀念,替我谢谢阿姨。”
这边刚收到很实在的礼物,那头的微信上也收到了钟子星发的汇报信息。
自从江忆岑替他拿到南远的赞助后,钟子星是一天三顿的问候,一有什么进展就会向江忆岑汇报。
【钟子星:江少,我今天带队出发去法国了,等我们的好消息!】
江忆岑抽了个空,礼貌回复。
【江忆岑:加油,为国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