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岑,你快下来一趟!”
“怎么了?”
“你家哥哥喝了个烂醉,你快下来帮个忙,帮我把他抬上去。”
“好,我马上下来。”
他想换掉睡衣再下楼,但想了下周逸可能等不了,便套了件外套便下了楼,大晚上的应该也没什么人吧。
周逸将车子停在大楼下,江忆岑出大门就看见使尽全身之力扶着南书熠的周逸,腰都要被压弯了似的。
江忆岑心道,南书熠也没有这么重吧?
周逸苦苦哀求南书熠。
“大哥,我求你了,你能站直了不?”
“你也太重了,平时也看不出来啊。”
“不是,你丫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在周逸和喝醉酒站不稳的南书熠对抗时,他身后传来了宛如天籁的声音。
“周逸哥,我来吧。”
“你帮我扶着他另一侧就行,他还挺……”重的。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只见江忆岑接过南书熠,将他的手往胳膊上一搭,腰一搂,人就稳稳地扶住了。
“周逸哥,你帮我按一下楼层。”
周逸人茫然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啊,哦,不用我扶吗?他不是挺重的吗?”
江忆岑还能轻轻松松地和他说话:“没事,我觉得还行,不是很重。”
他大哥和二哥以前也经常喝醉,他们江家人都有小洁癖,喝醉了还会留点意识认身边的人,坚决不让外人扶自己,大哥应酬喝醉了他去扶,二哥跟朋友喝高了回家也得他扶,有时候喝太醉了还得他扛回屋,他对扛醉鬼很有经验。
周逸看他扶着南书熠如履平地地走向电梯,自己站在一旁,满脸错愕,江忆岑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自己对他的印象,已经完全不记得最初印象里那个江忆岑了,现在他眼里的江忆岑可真是清秀又儒雅,还有力量。
不行,他以后也得练起来,这完全是被比了下去,男性的自尊呐。
上电梯的过程中,江忆岑扶着南书熠,对方的头歪在他的脖颈间,浓重酒味直钻江忆岑的鼻息。
江忆岑问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周逸:“他自己喝的啊,我们可以没有人灌他,平时也没人能灌得了他。”
江忆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周逸今天玩得嗨,没有注意到南书熠什么时候开始心情不好。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每个男人都会有不高兴的几天时间吧。”
江忆岑没理解他这个梗,只是笑了下,正好电梯到家了。
将南书熠扛上楼还是有点费劲,便让他直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在沙发足够宽敞,人躺上边也不会有事,地面还有地毯,掉下去也摔不疼。
周逸见没自己什么事,便说:“我叫的代驾,我先走了。”
江忆岑:“谢谢周逸哥。”
南书熠:“老跟我客气啥。”
江忆岑笑了笑,将人送到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