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一点,你要把隔壁寝室的人吵醒,一起来观赏你发骚吗?还是说,你想让他们发现你有一个漂亮的小逼?”
男人完全掌控着纪棠的弱点,轻而易举的打破他的退路,借此提醒他不要妄想呼救,毕竟他有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果然,这句话一说完,纪棠浑身都僵硬起来,被吮得发红的唇瓣除了吐息外,再无别的声响。
露在外面的双颊弥散着浅浅的粉,坠着一点软肉,给丽的容貌增添了些许稚嫩,是来不及褪下的天真。
太好骗了,男人心想,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看到这些呢?这是他的专属物,只能由他使其开放。
男人蹭了蹭纪棠的唇,眼眸垂着,手指摸进对方湿漉漉的腿缝间,指腹夹着阴蒂中的肉核揉捏,小小的一粒,一捏就颤抖着淌水,淋湿他半个手心。
“不要…唔…求求你…”纪棠的求饶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并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他能从喉咙里发出清晰的音节,就已然是一种极限。
毕竟在对方的抚弄下,敏感的阴蒂正在一阵阵颤跳,迅速地充血嘭大,引出肉逼里的痒意。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吗?”男人用指腹往挺立的阴蒂上狠狠一按,恶劣地勾起嘴角,“喷这么多水,不就是想吃鸡巴吗?”
“唔唔…不…不是的……我没有……”纪棠回答得磕磕巴巴,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他的负隅顽抗让男人觉得可笑又可爱,眼神在越过微启的唇瓣时变得锐利,终于再次对爪下的猎物出手。男人解开手铐的一端,轻而易举将纪棠翻了个身,一手捞起柔软的腰肢,一手重新把他紧紧拷在床头。
纪棠被迫塌下腰身,上半身贴着床板,睡衣从伶仃的胯骨滑至胸前,露出高高翘起的双臀,清楚展示出嫣红水盈的肉花。
从男人的视角看过去,泥泞的阴户高高鼓起,肥嘟嘟的逼口剧烈地翕动着,一眼就能看见里头的猩红媚肉,以及含在中间的腥骚水液。
纪棠不知道对方到底意欲何为,轻轻地挣扎了几下,这个姿势限制着他的行动。
不仅没有挣脱分毫,反而还让丰盈的臀肉颤个不停,荡起莹白的肉波。
男人警告般掐了掐他下陷的腰窝。然后将手覆在两瓣肉臀之上,打着圈毫无章法地揉弄起来。
他的皮肤嫩,又白,很容易就被男人给玩得发红,隐隐显出情事的指痕。
“唔!不要揉……”纪棠猝不及防地呻吟出来,对方的指腹带着薄茧,手心滚烫,时重时轻地挤压着臀部,牵引出逼口里淅沥沥的骚水。
他的祈求和呻吟落在男人眼里变了意味,每一个发音,每一次喘息,都是在明里暗里的勾引。
没了衣物的遮蔽后,塌陷的腰身比遐想中还更为纤细。虽然平时也能从空荡的布料中窥见端倪,但直面时依旧令男人诧异,好像稍稍粗暴一点,就能把眼前的骨架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