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悲,好淫荡,他从来没有这样嫌弃过自己,被奸淫出快感的身体让他羞于面对,又做不到袖手旁观,只能由着灵魂也折堕。
男人闻言松开手,快速顶着宫腔抽插起来,次次都带来无尽的酥麻。在宫口被龟头搅弄得发白时,纪棠便蜷缩着脚趾,迎来了酣畅淋漓的高潮,泛滥的淫水被肉棒挤压着往外狂涌,泄的满床都是。
男人兴奋不已,按着纪棠的屁股压在床上,把自己深深埋进娇嫩的子宫深处,然后一边用嘴叼着纪棠的唇瓣,一边挺着胯部激烈地耸插,在湿逼里进出了百来下后,肉棒跳动着往绽开的花心浇射出股股腥膻味极重的精液,他射的时间很长,等到射完时子宫里每一个缝隙都被被灌满了精水。
接连不断的性事剥夺掉纪棠少得可怜的清醒。在陷入昏厥之际,他迷迷糊糊听见男人在耳边咬字清晰地说道:“别怀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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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射完后依旧把阴茎插在湿润的女穴里,不厌其烦地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纪棠的嘴唇,进行他眼中浪漫的行凶。
窗外的雨声随着这场性事一并停歇,静谧的空气里流动着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男人不舍地解开手铐,被情欲浸泡的面容在黑夜里显得阴森,他握住纪棠的手腕,指节紧紧扣着腕骨,将嘴唇贴向缝隙中的伤口。
蓄谋已久的爱在拥有发泄的机会时,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男人的脸上带着笑容,在自我沉醉,在满意和欣赏这份杰作,然后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饱含情意地说道:“我爱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那声音太过笃定,好像给予对方的当真是什么纯粹又热烈的感情,而不是破坏和暴力。
纪棠没有听见对方的情话,他陷入痛苦的梦境里,在无边无际的流沙中坠落,坠落,没有尽头,触不到底。
他开始很难过的哭,小声又压抑,鼻腔和胸膛都被酸胀充斥,化解成咸涩的眼泪,从闭合的眼角淌出。
悲伤的情绪太过汹涌,导致他醒来时,脸上仍有泪痕,上眼睑也肿着,像不肯面对似的,要很费力才能睁开。
纪棠觉得脑袋发懵,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清醒还是做梦,他半阖着眼,虚弱地将手腕抬至眼前,落入瞳孔的青紫淤痕恍若一个符咒,一下就让他绷紧下颌,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真的。
被发现秘密,被陌生人强奸,被凌辱到高潮,这一切都是真的。
尽管匪夷所思,尽管难以面对,但它们都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