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瞅了眼他,没有说话,抱到女儿就不屑看他。
女儿碰到我胸口,嘴巴湿乎乎地贴上肚兜,嘬起布料就吸,完全似懵懵懂懂的小猫。我心口软塌塌一片,将肚兜轻解开,露出乳头,让她自己寻着本能吃到。闻到奶香,她两只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不管不顾,扒上奶肉,狠狠地大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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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嘬吸的力度超出我想象,我刚开始感觉到疼,将我俩被子一起拉了拉,盖住身体。
锁清越凑过来,轻声道:“刚生出来时,吃了一阵,这时候可能是馋,吸两口就消停了。”
我不说话,摸摸女儿的后背,抱着辛苦生出的小棉袄。
锁清越又凑近过来,亲吻了下我嘴唇,引得我不情不愿地看向他,他笑着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云缨。”我取我的姓,“濯云缨。”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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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女儿后,我和锁清越的关系缓和不少。换尿布、喂奶、擦身体、哄睡,样样都要大人的精力和体力。锁清越不喜欢外人照顾,宁愿熬得眼睛通红,也要亲手照顾女儿。我坐月子期间,收到宗门传来的密信,他们已经找好别人,准备讨伐锁清越,将我和孩子救出来。
我回信,让宗门如计划进行。
女儿百天时候,按照当地习俗,我们办了小型的家宴。当然,这家宴只有我和他、女儿三人,主要为了祝小云缨长命百岁。我将宗门暗中送来的散灵酒掺进酒水里,同锁清越一块喝下。到了快发作时间,我将女儿哄睡,放到后屋的床里,布下隔音法阵。
安顿完女儿,我再回到前堂,与锁清越饮酒。我二人在生下孩子后,一阵时间没行房,因此这次饮酒,锁清越没有多疑什么。
不久,我丹田冒上一股寒凉,仿佛有冰水倒灌,闭塞住经脉。我心知散灵酒发挥作用了,便看向一旁的锁清越。锁清越刚好放下酒杯,也看向我,他没有异样的表情,反而拉过我,暧昧地问要不要回房。
锁清越没有一点问题吗?
我几乎怀疑自己。
在我疑惑期间,宅院上的天空雷声巨响,如乌云聚现,我猛看向门外,见到我师尊和我——父母。我父母许久没回来,这次因我被锁清越囚禁,赶回云天宗。我遥遥望到二人,发现他们修为更上一层,能御风而行。
我母亲望到我变化的面孔,眼里闪过一丝叹息,然后看向我身侧的锁清越。
锁清越仿佛没受散灵酒影响,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