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还喜欢我吧，才会生气成这样。”陈知远说，“觉得我根本不在乎你，才想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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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笑了起来。“是啊。”他说，“我可是被你伤透了心，以为这八九年的交情都喂了狗。谁教你这么表白的？”

“我自己悟的。”陈知远说。

“那下次还是别悟了。”季怀安说，“多看点情感博主吧。”

陈知远又俯下身跟他接起吻来。

躺到空空如也的胃部开始抗议，两人才下了床开始将一团糟的现状逐渐收拾干净。天色已然变暗，雪却还在下，丝毫没减弱的迹象，大概停雪后出门景象会相当壮观。

给陈知远清理的时候看了，后面没撕裂只有些红肿，找了点药膏。提出帮忙上药的提议被严词拒绝，关浴室门前陈知远又转头问他：“还做吗？”

“你还没满足啊？”季怀安耸了下肩，说：“我累了。”

“以防万一，麻烦你在国外的时候别找炮友。”陈知远没什么表情，像单纯在布置任务，“或者如果找了，也别告诉我。”

“如果我背着你谈恋爱呢？”季怀安问。

“我就坐飞机过去把你杀了，然后自杀。”陈知远说。

“哇，好害怕。”季怀安佯装惊讶，“那我能要求你发裸照吗？”

“……呃。”陈知远难得语气卡顿，“我考虑一下。”

“我能和你裸聊吗？”季怀安说着，稀奇古怪的想法又窜上来，“你要不开个色情直播？付费那种，我给你打钱，钱越多跳蛋档位越高。或者穿件蕾丝短裙，送的礼物越多裙子撩得越高……啊。”

“砰”的一声，陈知远毫无留恋地将门关上。

从效率来看也许应该一起洗，但也无伤大雅，过一阵后饥饿感反而减退。于是季怀安慢悠悠地翻了会儿手机，又起身去厨房。翻找冰箱时注意到还有几样菜，又看到昨天买的糕点还在，拿出来一块填到嘴里。

听到浴室门的声音季怀安就从厨房探出头，一只手扶住门框，问：“你能做顿饭不？我昨天没吃上。”

陈知远瞥了他一眼：“没力气。”

“站着就行，我帮你洗菜切菜。”季怀安说，“来看还缺什么不？我一会儿出去买。”

陈知远：“你会？”

季怀安：“别小瞧我。”

陈知远几步走到厨房。走路没太受影响不过细看也能看出点不顺畅，难说是不是心理因素影响。季怀安问：“还疼？”又说：“你不饿？”

“有点疼。不饿。”陈知远说，“吃什么？”

“那还是点外卖吧，别劳烦您了。”季怀安说，“发扬下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你中午没吃？别饿死了。”陈知远说。

“嗯嗯，饿死的话麻烦您给我收尸。”季怀安说。

吃饭的时候简单讨论了几句，结论是似乎没什么值得讨论。季怀安的规划他早知道，读完研后回国，平常异地又有时差本就没什么大块时间沟通，倒也保持着联系，周末会约着一起打游戏。“怎么说也是换了个关系了吧。”季怀安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