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主人的主人 清月千年 3534 字 11小时前

傲慢。

又一边调侃地用带着铆钉的皮靴掂了掂他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摇摇坠坠的卵蛋,“家伙事看着也不小啊,怎么会这样呢?”

的戏谑终于让刚才看得有些心颤的观众一同笑出了声。

尤其是第一排靠近的狗奴的观众更是身临其境,用手指比画着他勃起翘到小腹的鸡巴,食指拇指叉开都比不过来,发出阵阵惊叹。

不知是被项圈勒缚,只能勉强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还是被众多熟人生人当物件似的观赏,男奴的身子和脸一样红。

紧接着又是腾空一鞭击打在后背,“啊!”的一声,身子因为疼痛颤抖,鸡巴也跟着摇摇晃晃发颤。

刚才那一鞭是提醒,随着命令的话音:“你来说说,这是为什么?”又是一鞭,是催促。

男奴羞愤不堪,因为刚才在被驱赶的途中他就看见了几张熟面孔,然而胯下的兴奋是比身后的蛇鞭更诱惑的毒剂,再疼再羞耻也没有软下去半分。

“因为我其实是个想被人调教的贱狗!”男奴用有些叫哑了的嗓音嘶吼着,有几个字都因为下意识疼得抽气而破了音,但还是透过音响能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赵延璋满意地又落下一鞭,这一鞭子正正好好击打在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那淫荡不堪摇晃着的睾丸,疼得那奴哀嚎之余夹紧双腿,但主奴两人心照不宣,这鞭是奖赏。

对睾丸的鞭笞是最讲究技法的。

赵延璋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自诩用鞭子用得出神入化,鞭子不像抽在后背屁股上那么狠厉,打疼了把奴给打软了没有看头。

只觉像是被人抓着卵蛋紧紧攥了一下,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里早就蓄满了精液,又疼又爽的感觉令男奴浑身不自在,囊袋上的鞭痕观众席也清晰可见。

既然是表演,既然是一场用观众充当教具的大型训犬实践,赵延璋就没想用几鞭子遛两圈就这么轻易结束。

他把男奴拽回来,沿着方形舞台边慢慢用膝行挪移着,让整排观众都领略这位曾经的主人跪身为奴有多骚。

又专门走过许耀的卡座前。如果只是他这位好哥们在场,赵延璋高低得让奴学狗叫两声逗他一乐。

只是不巧,难得见他正襟危坐真的在当个陪客,全程的目光都在身侧那个穿了件栗子色风衣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斜倚卡座靠背,即使倚靠着乍一眼也能看见脊背挺直而不僵,长腿自然交叠,脚踝轻搭膝头,与迪厅里朋克风张扬大胆的装潢格格不入。

赵延璋眯着眼睛想看清他的脸,奈何又是不巧,射灯交错离着舞台边又有一段距离,男人的脸庞一闪而过。

狗奴绕场一周又被赵延璋牵了回来,赵延璋的鞭子虽然疼,但是就像贞操锁,能让他在每每忍不住想要高潮的时候回头。

但刚才没有鞭笞只有爬行,男奴被赵延璋牵回台中央时已经硬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