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嗯啊……”刺激到赵延璋忍不住叫出了声,亲吻着温明远的动作不得不变得断断续续,直到一不小心没收住牙,不小心蹭了下温明远的胸肉。
男人闷哼一声,胸口上揉弄着他的手停了,撤出了他的视线。
赵延璋心中瞬间扬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猜到预感会迎来什么,后脑勺又被结实地一拍。
“操,你……”赵延璋幽怨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对上对方那睥睨的眼神,不知道骂什么,最后也只有一声粗口,无奈抿了抿嘴,绷着一股劲儿收住了牙。
看到赵延璋又乖顺地低下了头去,接着他亲吻的动作,温明远这才满意地又开始抚摸他的身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对吗?”他问道。
像是在教人道理,赵延璋虽然没有回复却下意识顿了顿,温明远了然,“那就不要再犯。”
一句句话用得,让赵延璋觉得温明远是不是研究BDSM走火入魔,真让他学会了。
转过头来想,这一切还不是自己教他的?
夸他是天生的主,到头来也是咎由自取。
作为热衷于征服他人的自己被这样制伏,原本应该觉得羞耻与不甘,但赵延璋不止于此,羞赧是有,不服气更是有,却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爽。
不是那种天生顺从,喜欢被压制的抖M的爽,而是不解,是疑惑。
自己分明处处都先他一步,最后还是能被他压上一头,是棋逢对手,是针尖对上了麦芒。
只有他压不过的人,才能引起他的征服欲。
不然正如温明远见面戳心的第一句那样,吃过尝过玩过爽过,还有什么意思?只剩失落。
而他愿意卧薪尝胆,忍辱付出的每一刻,都是在一点点累积着期待值,为了最后的征服雪耻描摹着更宏大的蓝图,即便已经知道最后结果,赵延璋总是赢家。
但至少,温明远的出现能让他的失落来得迟一点。
赵延璋这样想着,记得温明远不喜欢他碰他的乳头,便绕过了心口的位置,嘴唇也亲到了肋骨。
温明远的“正强化”还没有来,赵延璋知道重复亲吻这个动作没有用了。
一如讲台上那个快要急到跳脚的学生,反复思考着新的动作,想到男人刚才夸了他的舌头,试探地开始鼓动唇舌。
刚才的舌头只是顺着吻迹游走,现在开始上下摆动地摇晃,在温明远若隐若现的肋条上摆弄。
这块的皮肤如果只是简单地吻过摸过便没什么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