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抖得厉害，前面抱着温明远，后面抵着玻璃墙才没倒下去，渐渐缓了过来，浑身的鸡皮疙瘩却还没有消退，身子发麻，甚至感觉小腹热流阵阵续上了股尿意。

他不知所谓地垂了垂脑袋，夹紧双腿怕真尿出来丢了大人，羞耻到都来不及顾及自己现在的目光，更不知道自己是在点头摇头，只能通过温明远的夸奖分辨动作。

“腰抖得好可爱啊，”赵延璋真不知道颤抖是怎么夸可爱的，可能温明远就是用夸奖在表达正强化而已，但显然男人不会那么草率硬夸。

“就像以前我学生送我的一只垂耳兔。

“它和你不一样，它敏感点在耳朵，刚开始因为好奇，时不时就想碰一碰，它就会浑身跟着抖，绒毛也会炸起来，就像个毛团子，可爱到我本来想一直养的，结果放暑假就让学生接回家去了。”

温明远的语气带着些憾然，但勾起的唇角显然并不惋惜，可惜赵延璋弯着个腰看不见，只能生硬地示弱道：“我回头给你买一窝，你别碰我腰了。”

“更可爱了。”他这次笑出了声，用轻拍提示赵延璋继续，“你刚才浑身发抖，又敏感，又炸毛的……还能不能再努力一点？加油啊，可爱到让我想操你，亲爱的。”

赵延璋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可爱这个形容词挂钩的，但既然是夸奖，就证明自己离着温明远想象中的动作更进一步，喘过口气，吻迹已经从胸骨游移到小腹。

光是弯腰已经够不到了，再加上刚才腿软，站姿成了困难，比起撅着屁股又累着全身，赵延璋选择跪下。

身为主人，仍扭着一股矜持，不肯双膝，光着身子单膝下跪。

温明远嗤嗤地笑了一声，赵延璋立刻不满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到底又在瞎想什么。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温明远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我干什么你就知道？我什么也没说啊。”赵延璋嘴硬道，但深知两人心照不宣。

男人的足尖抵着他跪下的那条腿的膝盖，总觉得在故意撩拨他，见那嗤笑不停，赵延璋无奈承认般地叹了口气，“跟你这种人交朋友真可怕，会读心术，心底里有不了一点秘密。”

“不是的。”

是赵先生你，心思太单纯，表达想法太直白，欲望也太赤裸裸了。

后半句温明远没说出口，怕是说出口又会惹得他面红耳赤到暴跳如雷。

总觉得温明远的话只说了一半，赵延璋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引得逻辑也跟着发邪，什么都怀疑是不是他的暗示提醒，以为是让自己接着进行下去的意思。

说了会儿话，浴室里的潮气褪下了些。

水雾散开，但这个视角让他只能看见温明远结实有料的小腹和他欲望露头的鸡巴，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