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当初为了让温明远双脚离地制造那种失重和不安全感,他特意把椅子调放到了最高,眼下蹲着还够不到温明远的胯。
男人还自由的两条腿虚虚搭在他的双肩,能感觉到赵延璋裸露的上半身也浮了层热气,“又太矮了。”温明远低头看着他略显狼狈的姿态,有些慵懒地说着,“跪着会比蹲着更高一点。”
“我才不跪你!”赵延璋猛地抬起头,立刻否决,若不是温明远的腿搭在他的肩上,有个重量在,恐怕下意识地还想站起身。
“又不是没跪过,今天为什么这么执着?”温明远眸光锐利,用赵延璋想摆却摆不出来的眼神看着他,不加掩饰,直白诘问着。
又不是没有给他跪过,这句话他心里也思忖过无数遍。
每次为了性欲不得不弯腰的时候,赵延璋都试图安慰自己:温明远跟他又不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再怎么研究了解咬文嚼字,对方也不懂“跪下”这个动作,在特定语境下所能带来的臣服与支配那交织的快感。
可他知道,他不仅知道,还在为此兴奋着。
原本今天叫温明远过来,还约在这种地界,是想好好敲打敲打,残存的尊严和那股想要压倒征服对方的执念,成了支撑他,不至于立刻崩溃的最后稻草。
“你可以不回答我。”因为赵延璋的反应已经说明了答案,强让他说出口,反而成了逼迫,温明远坦然道,“你也可以……”
想了想,看着赵延璋快要咬出血的下嘴唇,还是收住了没有说完的话:拿得起放得下,你其实一直都可以拒绝我,是你不甘心就此罢休而已。
“你也可以把我解开。”他换了种方式提议。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延璋恍然大悟选择了后者,赶紧站起来转到温明远身后,宁愿面对一个被松绑的、完整的对手,也无法在此刻献上自己的膝盖。
绳结已经捆了很久,温明远的鼻子上带着细细的勒痕,赵延璋抬着僵硬的手凑过去,指尖碰到自己亲手系上的、复杂而牢固的绳结。
解开它们的过程,比捆绑时漫长百倍。
今天比平常都要沉默,但欲望却比平常都更汹涌。
第37章 动一下,报一次数
红绳脱落,温明远转了转脖子,见赵延璋又想后撤,顺势抬手,用沾满了黏滑精液的手掌,整个覆上了赵延璋的一侧脸颊。
温热黏腻的触感猛地贴上皮肤,激得赵延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