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主人的主人 清月千年 3608 字 11小时前

像是被养刁了,指节的磋磨让赵延璋只觉得空虚难耐,空虚的想要浪叫想要求欢。

“你要想跟我做爱……呃啊,就,就做。让你操。”赵延璋哼着嗓子闷唧唧地说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来还想怼两句“行了吧”“够了吧”“得了吧”,却回想起龟头上的疼痛,生生让他憋了回去。

调教室里是配有一张床的,床的四个床脚都戴着锁链和镣铐,方便把人的四肢固定成一个大字形,让人亵玩把弄。

还有一些床上配件方便后入坐脸,床底有震动按钮,是一个很标准的情趣刑床。

只要不使用这些道具,那就和一张普通的床没什么分别,甚至还比不上情趣酒店里那张红色浪漫的圆床。

赵延璋现在可没什么挑拣了,只要今天和温明远做上爱,前面这一切,或羞耻或压迫或鞭打,他都能当作爱的前戏来安慰自己。

然而,不是事事都能如他的意。

“今天我不打算做,你求操也没有用。”温明远鲜少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而且,Benny,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一副求人的模样吗?龇牙咧嘴的,后面也没自己扩好,还不如前几次听话,今天就算再怎么勾引我,我也不会松口的。”

显得自己前几次为了做着方便,都跟主动摇着尾巴送屁股一样!

“操……”失望落空,知道温明远圈子属性后,在赵延璋耳朵里,他的每一句话都似变了味一般,“那你丫到底想干吗!把我玩成这样……嗯啊,手,是想调我?”

想要挨操,一点求人的姿态都没有。

想要被调,还满口粗话,乱吼乱叫,这条聒噪的狗不是一般的难训。

温明远不适地皱了皱眉,把插在屁眼的手指拔了出来,轻巧地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他屁股上,“啊!”

“是惩罚。”在赵延璋的痛呼中,温明远直直白白地告诉他。

不等赵延璋或羞耻或挣扎包括甚至淫荡的享受,扒了内裤,这次直接硬生生地攥住他的阴茎,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安抚这头暴躁的狼犬。

赵延璋对拍打就像对后入一样敏感,觉得后入式像给人当鸡巴套子像母狗一样被骑,他就一直列为禁地。

被打屁股又不同于别的部位的小打小闹,训诫和羞耻拉满,所以屁股也成了绝对禁区。

但现在这两条所谓的底线全被温明远先后攻破。

虽然很羞耻,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脸皮就是用来扇的,越扇越薄。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温明远的手法更自如了,把赵延璋整根阴茎都攥在手里,却不像手淫那样撸动,就往他的小腹上挤。

小腹压着他的指节压着龟头,赵延璋被疼爽夹击就是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