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打下“W”的第一锤有多么用力,也是最正最深的字。
也只有他知道,这些天来在那安静的心理评估室里废了多少皮料,手被硅胶锤砸了多少下,又为了不让赵延璋看出来,还买了粉底遮挡。
所以说,和你真的是第一次啊,Benny。
你变成了成熟的大狗,主人……不对,我当然也要做到更好,当一个更好的主人。
-
自从应下来温明远的聚会,好不容易在圈内朋友面前亮相,赵延璋可就开始暗自准备行程了,还专门联系主办方插了一脚,把名单筛选了一个遍。
杨玉环,删掉。
被自己玩过的,删掉。
和自己有仇的,删掉。
比自己技术好的,删掉。
主办方急了:“你这样会影响我口碑的!以后我办趴谁还会过来,失信于人!”
赵延璋甩给他两张卡,直接成为投资人,主办方的为难瞬间消失不见。
赵延璋也不心疼,一是为了主人,钱这种东西心疼什么。二是,卡是张东鹤的。
他哪里有钱?他妈的工资一个月只有三千,只能靠他爸和东子家那点生意接济接济穷困潦倒的自己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和温明远还差一件行头。
皮革聚会,总不能自己打扮得骚气无边,温明远还穿着那休闲三件套,早就按他的尺寸定了两身皮衣。
一件是正常能穿上街的,一件是他看设计图的时候没收住,纱网紧身衣内搭,还有束胸皮革,外面的皮衣也是鳄鱼皮短款,裤子一圈漂亮的皮带……
太色情了,忍不住想看温明远穿。
赵延璋坐在车里等着温明远下课,今年温明远的本科课都排到了早十,不用等到晚上,中午就能下班。
他都快记住温明远的教室了,就等着他下课。
脑子里面盘算着怎么劝温明远穿那件更骚气的衣服,大不了等下车的时候不给他开门。
反正自己是司机,掌控着这车的控制权,就把他直接压在车里换上。
不就是挨几个耳光吗?还爽了自己。
就算不同意也没关系,起码还有套正常的做备选,见温明远态度下菜碟,有怂立马认,是孙子立马当。
正当赵延璋这么想着,温明远拿着公文包的身影从教学楼侧门走出来。
赵延璋立刻降下车窗打招呼,这不打还好,一打看见温明远紧皱着眉的表情……今天怕是时机不对了。
温明远走近,拉开车门到系上安全带没说一句话。
见赵延璋一直紧张地盯着自己看,他意识到自己有点情绪化,对着赵延璋笑笑,笑容却略显疲惫,“先开车吧。”
听这话,不是自己哪儿得罪他了,就是有人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