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 / 2)

主人的主人 清月千年 4232 字 12小时前

倒是不安的余光又瞥见了那个灰色风衣男,男人坐姿很放松,但背挺得很直,心头的熟悉都演变成了困惑,让不安加剧。

绳师阿哲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声说:“我们开始了。”

“转过身来,背对观众,双手自然放下。”

盛年回过神,依言摆好姿势,感觉到绳子绕过腋下,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绳子正缠上他的胸口,一圈,交叉,再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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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远看着,怎么感觉这孩子和周年庆那天状态完全不一样?

跟着绳师的动作抬手弯腰都太紧绷了,不像是单纯的紧张,更像一种本能的防御性僵硬。

台上的绳师阿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动作放柔了些,低声问:“这个松紧可以吗?”

盛年点点头,绳子在胸前收紧,除了实实在在的压迫感,心里又莫名恐慌。

内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是正常的,反正这些天来恶补的绳缚玩法都这样。

每一次转身面向观众,每一次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每一次都没有看见先生的身影,每一次都会更失望,不安也变得更强烈。

没有先生看着,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分明有观众在,胸前紧缚的窒息感仿佛又让他回到曾经那个被水藻缠着脚的海底,压抑的深海一眼望不到边。

手臂被反剪到身后,手腕并拢绑住,这个姿势让胸前的绳勒得更实在。盛年肩膀动了动,

下意识用力吸气,空气进入得不太顺畅,胸口发闷。

台下的观众只把这当作表演的一部分,毕竟窒息也是绳缚的乐趣。

温明远却看着这人状态越来越不对,眉头微蹙。

同样是表演,周年庆的人可比现在多得多,这男孩未免太过紧张了,脸色憋胀,呼吸节奏也不对,短促的一次比一次浅。

阿哲还在继续编腿绳。绳子绕过膝弯,收紧。

到了更敏感的腿腕,那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盛年更紧张了,就连紧张得想咽口水都咽不下去,视线飘忽,台下的人影糊成一片。

安全词卡在嘴边,又不想说出口。如果今天这个绳师是Benjamin呢,自己会是什么状态?

就算他不来,自己日后也在活动中留了名,和他聊天讨论绳艺就有了话题,总能进一步的。盛年想着,还是闭上了嘴。

自认为还能坚持,但台下温明远看到的,是他的手指都在打颤,焦虑发作般地战栗不停。

阿哲也察觉到了,停下正在编织腿绳的手,靠近盛年耳边又小声问了一遍:“盛年?你还好吗,呼吸怎么样?”

绳师阿哲打的绳结,双柱缚的基础结构,绳路清晰,胸前的网格均匀,也预留了足够的活动空间,没有压迫到腋下神经或限制肋骨扩张,完全没有问题。

从那男孩衬衫被勒出的凹痕深度看,那绳结甚至算不上紧,可男孩身体语言全是抗拒和僵硬。

温明远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抬手示意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