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玻璃贴纸 谢陵瑯 2560 字 3小时前

干,他怨李徽向着外人,自己却又无法改变他的想法,那他只有不得不争,要掌握他在泉岭的主动权把他挤出去。

“哥哥是去做什么事了吗?回来得这么晚。”他装作很贴心的样子地问到。

谢卷难得诧异地看着他,虽然最近一两个月他们再无摩擦,但基本上是无话可说的地步,一天到晚也只在晚餐那点时间碰面。

李思寄撒娇一般这样问他,谢卷搞不清他要卖什么关子,总归对上他是没有好事,但他叫的这声哥哥实在是过分粘腻,谢卷握着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刺啦”声。

耳边传来闷闷的低笑,谢卷抬头看了一眼李徽,他目不斜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插手他们的口角争执。

谢卷收回视线看李思寄,对面的人笑眼盈盈明明白白地告诉谢卷他不怀好意。

“私事,和你没关系。”谢卷不和他多说,他一点都不想李思寄对他多关注。

李思寄:“怎么和我没关系,爸爸说过我要和哥哥相互照应的。”

谢卷笑了笑,没接他的话,他用夹子夹起盘子里的龙虾尾放到自己碗里,鲜甜的味道让他更在意冷落已久的胃。

还以为李思寄被怼后会冷脸摔东西,毕竟谢卷是见识过他的臭脾气,结果他的笑还是那样没有变化,很善解人意地说:“那哥哥要是在学校里遇到问题都可以找我帮忙。”

“找你给我下绊子吗?”谢卷反问。

他动了三个多小时的脑子早就饿得不行,李思寄是吃饱了有力气说话,谢卷满身疲累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李徽发出短促的一声笑,切好牛排放下刀叉,他没有吃一口的意思,他站起来拍拍李思寄的肩膀:“聪明了一点但还不够聪明。”

宽厚的手掌压在他的肩膀,李思寄不由得想起李徽在他每一个人生的重要时刻,都是这样把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拍一张合照。

他注视着父亲离开,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