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只留下亲信,同时给布拉伊德身后的雄虫去了个眼神。
那只雄虫虽然接收到了视线,明白了所指的意思,但却不敢遵循希狄的旨意,上前把阿尔弗烈德带走。
原因无他,阿尔弗烈德身边那只军雌的利爪已经化出来了,上去的下场可想而知。
哪怕治愈药剂见效再快,皮开肉绽时的疼痛也是真实的无法消失的。
希狄几番暗示都没能让那贪生怕死的雄虫行动,咬牙在心中暗骂废物。
“您的雄父是在为虫族考虑,借用雄保会的势力他也为难了许久。”
他只好自己带着亲信上前,在加赫拉的视线移过来时,紧绷着精神力。
他们两只虫的等级一样,但上将的作战经验显然要比久居皇宫的皇子要多的多。
只可惜,在希狄话音还没落地的时候,阿尔弗烈德不再与他雄父对峙,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他身边的加赫拉仿佛收到信号,瞬间就对希狄出了手,重击击退他之后,带着阿尔弗烈德飞出包围圈。
“给我击落他。”
皇子受伤,囿于局势的护卫不再犹豫,抬起武器射向空中的那道身影。
加赫拉用翅翼牢牢护住怀中的虫,仅凭经验就躲过了飞射而来的激光与子弹。
舞厅外,尤利莱亚看着带着一屁股‘流星’朝这边飞过来的虫,眉头沉了下来,脸色有点臭。
他轻轻抽出被精神力圈住的翅翼,蹭了蹭,然后张开翅翼,目标是对面那群护卫。
很快,那些激光子弹不再有机会进入纪卓君周身百米的范围。
希狄捂着渗血的胸口,看向面无表情掰断护卫手骨的黑发雌虫。
就在不久前对方还半昏迷的躺在实验床上,现如今却完好的站在他面前,等级还突破了。
“你的运气很好。”没死在实验台上。
尤利莱亚迎着他的满怀仇恨的视线,甩掉手上沾染的血珠,回以一个冷笑。
以他为界限,除了血液和残肢,再没一个东西能越过。
加赫拉带着阿尔弗烈德降落后,雄虫身体晃了晃,要不是及时被揽住,恐怕直接就跌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