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亮眼,赵延璋也只是匆匆一瞥,继而随着音乐的节奏,注意力回到了身边已经欲壑难填的狗奴上。
笼子的压锁被他轻巧地挑开,冲着男奴极具羞辱地啧嘴,发出“嘬嘬嘬”的逗狗声。
在铁笼里蜷缩的久了,男奴块头又大,除了先前在后台被赵延璋从天窗里拎起来挥活动的那一下,其余候场的半宿时光都几乎对折的蜷缩在笼内的逼仄空间,身体十分僵硬。
他的动作有些慢,半分钟过去才刚调转了身子,就已经双腿发麻,动不开腿。
但很显然,赵延璋完全不给他拖沓的机会,手中的长鞭一甩下来直击狗奴的脊背,把男奴疼得半截身子下压,差点滚出笼子。
滑稽的动作惹来一些生面孔的发笑,但熟悉了解台上这位圈名为Benjamin的老人都知道,赵延璋找的“演员”在做奴的方面都是新手,也正是这种反差的荒诞,才是公调的乐趣。
鞭子在男奴的后背上抽出一条条血痕,疼得他呻吟声连绵不断。
脖颈的项圈处专门别了麦克风,他的淫叫透过音响被传导散进迪厅的各个角落,可比往日的酒吧曲还要来得劲爆。
把狗奴赶出笼子,赵延璋嫌其碍事直接踢到了一边,巨大的撞击声观感一般,有些观众蹙了蹙眉,但都被赵延璋收尽眼中。
男人仍旧执鞭操控,“既然是亮相,就得让大家都了解了解你的品相。”他边说着,密集如雨的长鞭落满奴的全身,因为爬行的姿势和忍痛地绷紧全身,男奴性感的肌肉血脉偾张。
赵延璋弯腰,一手拎起早已在上场前就系在男奴项圈上的牵引绳,让他拖地绕了半圈。
绳子有些沾灰,惹得赵延璋嫌弃,随即全凭心情不爽,另一手的鞭子再次落下,击打在奴圆润的屁股上。
“啊啊!”鞭梢回收的时候扫到了奴的大腿根,疼得男奴凄惨尖叫。
他前身不堪其痛塌了下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根鞭子调教得溃不成军,还没等喘息一口,只觉脖颈紧束。
身后的赵延璋手指一旋,将牵引绳在掌心绕了两圈收短,绳身瞬间绷紧,再由着他的力气猛地往后一拽,男奴不得不依着惯性抬起前身,上下夹击。
刚才密集的鞭打原是为了把他驱赶到舞台边缘,眼下被强行抬起上半身,大腿却疼得跪也跪不直,只能依靠赵延璋牵引绳的拽力,身子探出台沿,更贴近观众。
“这位正装主在圈子里最近可是小有名气,发布了不少收奴公告,我不提及圈名,熟悉的人应该都心照不宣,但是据他所说,约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称心的奴。”
赵延璋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述着,一手执鞭一手勒绳,配合上语气尽显